看着地上散落的兵刃,张明远眼底的笃定更甚——这几样都是土匪惯用的物件,看来自己压根没猜错,这两人就是城郊作乱的女匪!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被制住的两人,语气愈发嚣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就把你们捆了送给皇军,让你们尝尝被百般蹂躏的滋味!”
就在张明远得意洋洋,以为两人已然被自己震慑住时,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两名身着皇军军装的日军士兵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赵勋假扮的军曹,身后跟着李广,两人皆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周身透着一股蛮横的戾气。
赵勋在门外早已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进门后,目光扫过地上的兵刃,又瞥了眼被制住的黄海花和宁彩霞,当即用流利的日语厉声喝问,大意是听闻此处藏有反抗皇军的女匪,特来抓捕,要立刻将人绑缚起来,带回营地严加审问。
张明远听到赵勋流利的日语,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赵勋连连鞠躬,用生硬的日语回应着,不停点头哈腰,表示愿意立刻将人交出来。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位皇军身份绝对属实,若是能借此机会讨好皇军,日后自己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哪里还会去怀疑其中有诈。
“太君放心,我这就把人交给你们!”张明远说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黄海花和宁彩霞一眼,“都是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做出伤害太君的事!”
张明远听到赵勋流利的日语,又瞧着两人标准的军装打扮,原本还有些残留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赵勋连连鞠躬,用生硬的日语回应着,不停点头哈腰:“太君说得是!这两个正是城郊作乱的女匪,我正想拿了她们献给太君!”
赵勋“哼”了一声,上前两步,目光在黄海花和宁彩霞脸上肆意打量,眼底故意露出贪婪的色意,语气轻佻地用日语对李广说了句什么,大意是这两个花姑娘倒是标致。
说着,他便伸手朝着黄海花的脸颊捏去,动作轻佻又放肆。李广也顺势上前,伸手去摸宁彩霞的腰侧,指尖故意在她衣襟上蹭过。
“畜生!滚开!”黄海花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扇赵勋,却被赵勋反手扣住手腕,他借着绑人的动作,悄悄将一枚小巧的飞镖塞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掌心用力按了按,眼神隐晦地递了个暗号。
紧接着,他们便用麻绳将两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看似捆得紧实,实则打的是活结,稍一用力便能解开。
宁彩霞也气得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混着怒火脱口而出,可越是愤怒,赵勋和李广便越是故作轻薄,引得一旁的两名家丁和张明远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的觊觎。张明远看着眼前的场景,心头早已乐开了花——既能讨好皇军,又能除掉这两个女匪,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正想吩咐手下:“你们把人押上马车,跟着太君……”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勋厉声打断,赵勋用日语呵斥着,大意是这两个女匪凶悍,必须让张明远亲自押送,皇军那边定会有重赏。
“重赏?”张明远眼睛一亮,瞬间将那点不情愿抛到了九霄云外。能得到皇军的赏赐,日后在城里的地位只会更稳固,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他当即点头应下:“没问题!太君放心,我亲自押送,定将人安全送到营地!”
很快,几人便出了茶室,登上了停在别墅内的马车。张明远被赵勋安排在马车中间,黄海花和宁彩霞分坐两侧,赵勋与李广则坐在车头。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城外的方向赶去。
起初,张明远还美滋滋地想着即将到手的赏赐,只盼着尽快将人送到地方。可随着马车驶离城区,周围的景致越来越偏僻,道路也愈发崎岖,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安。他下意识地想要掀开车帘查看,却发现两侧的黄海花和宁彩霞同时动了。
不等张明远反应过来,两人已借着车身颠簸的力道,悄悄挣开活结,两只温热却有力的手掌已然死死顶住了他的胸膛。他猛地抬头,对上黄海花眼底冰冷的恨意与宁彩霞眼中的凌厉,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
他想挣扎,想呼喊,可胸口被死死顶住,气息都难以顺畅,想要起身反抗,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两人牢牢困住,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张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眼底满是惊恐,往日的嚣张与卑劣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看着黄海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心头一震,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了上来——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黄海花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张明远,到了现在,你才反应过来吗?你当年的热血没了,倒是学了一身卖国求荣的本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马车依旧在崎岖的道路上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叛徒的末路奏响哀乐。张明远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车头那两名“皇军”的背影,终于彻底绝望,瘫软在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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