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日军吓得一愣神,“八嘎——哪里的打枪”他们砖头望过来,什么也没有看到,赵刚他们隐蔽的很好。
“那边的打枪,你们过去看看。”为首的似乎是军曹,依旧色眯眯地向姑娘猛扑过去。
“呯!”一发子弹精准地穿过他的太阳穴,把他的战斗帽打飞了。他脑袋上飚出一股黑血,一头扑倒在地。
其他两个日军听见后面的动静,扭头看到军曹在地上抽搐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是赵刚忍不住,抢过步枪开的枪。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开枪这么娴熟,这么精准!
“八嘎——那边的打枪!”
两个日军端起步枪,挺着刺刀“呀呀”狂喊着,向他们扑过来。两人一前一后,跑成了一条直线。
赵刚微米眼睛,瞄准第一个日军的脖子,一枪打去,子弹划破了第一个日军的脖子,脖子上飚出一条血线,又穿过第二个日军的喉咙双双扑倒在地,手脚抽搐。
“快,冲过去,解救姑娘!”赵刚一挥手。
三个战士冲上去,只管捡步枪,搜索子弹,赵刚却趴着不动,他在紧盯着日军可能出现的位置。
他们都是年轻的战士,可能初次担任警卫员,警卫员的职责都忘了,再说政委这么厉害,比我们都强,自卫哪还有话说呢?
还好,没有其他的日军出现,他们就是来打猎的,遇上了独自行走的姑娘,就起了怀心事,谁知遇上了赵刚!
“走开,我不走!放开我!”姑娘手刨脚踢,就是不肯服从,战士们穿着破旧的军服,看起来好像那些溃军,溃军毫无军纪可言,烧杀抢掠,侮辱妇女,比日军强不了多少。
“不走不行,等会儿日军上来了,你就完了!”一个战士不再废话,扛起姑娘就跑,手里还拽着一杆步枪。
“好了,姑奶奶就消停点吧,别闹了。”一个战士在后面推着他们喊道。
“姑娘,你别怕,我们是八路军,共产党领导的队伍。我是政委赵刚。”赵刚满脸微笑的安慰女孩,女孩很年轻,长得很清秀,满脸都是英武之气,很稚嫩,眼睛大大的闪着光亮。
好样的,赵刚在心底暗暗赞叹一声,怎么感觉好像林晓呢?
不对,是我迷糊了,林晓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呢。赵刚暗自好笑。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叫刘韵琴,我是逃难到了这里的,我们学校被鬼子飞机炸弹炸毁了,我们没法读书,只得跟着逃难的人流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就是没头没脑地走,遇上了打劫难民的鬼子,谢谢!”姑娘鞠躬说道。
“那就快走,姑娘,你会骑马吗?不会?哪位同志帮把手,把她带着一块骑马,这里不能久呆。快走!”赵刚催促道。
“不要,我要和你一块骑马。”姑娘可能被战士的粗鲁弄痛了,直接要求和文质彬彬的赵刚一块骑马。
“和我?——那也行,别耽搁了,咱们上马吧。”赵刚先让姑娘骑上马,再翻身上马,坐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腰,骑马奔驰。
后面传来几个战士偷偷地笑声。赵刚扭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晕死了,你们以为这是浪漫啊?这是打仗,这是逃命啊,寡不敌众,自然逃之夭夭,哪有那种心情啊?这些混蛋玩意想啥呢?可是感觉刘韵琴呼吸也急促了,满脸绯红。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