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颗，他用一张干净的油纸小心包好，贴身放进了口袋。
这玩意儿，用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第二天，机会来了。
轧钢厂，废料仓库。
一阵脚步声传来，保卫科的钱科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萎靡地晃了进来。
他的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颓靡气息。
“钱科长，您这是……”
姜凡放下手里的工具，主动上前，递上一根烟。
“别提了！”
钱科长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接过烟，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为了抓那个偷厂里废料的内鬼，我特么带着人在外面蹲了三个通宵了，眼都没合一下！”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愈发烦躁。
“快猝死了！”
姜凡眼神一动。
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看准机会，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打开，捻起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在分享一点家乡特产。
“钱科长，您看您累的，人都快脱相了。”
“这是我老家带来的土方子，用山里采的野果山货做的，叫‘提神丸’，您试试？特别解乏。”
“药丸？”
钱科长耷拉着眼皮，瞥了一眼姜凡手心那颗黑不溜秋的东西，本能地有些抗拒。
这玩意儿，看着跟羊粪蛋似的，能吃？
但他人实在太累了，精神萎靡到了极点，眼前的世界都在打转，脑袋里仿佛被灌满了浆糊。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接过来，想也没想就扔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就舒展了。
没有苦味，反而是一股清香在舌尖化开，随即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咦？”
钱科长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
他继续跟姜凡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抓内鬼的辛苦，说着说着，突然……
他猛地闭上了嘴！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站直了身体！
钱科长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感受着自己身体里发生的剧变。
那股几乎要把他压垮、让他连站着都想睡着的疲惫感，竟然……消失了！
被一股从身体内部涌出的、沛然的精力，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能冲出去，绕着诺大的厂区跑上三圈！
精神百倍！
不，是两百倍！
“这……这！！”
钱科长失声惊呼，他一把抓住了姜凡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小姜！你这……你这是什么神药！？”
他盯着姜凡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学徒工，而是在看一个活神仙！
他知道，自己遇到宝了！一个天大的宝贝！
“小姜啊！”
钱科长的称呼瞬间变了，脸上的颓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激动。
“不！亲弟弟！”
他重重地拍着姜凡的肩膀，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以后，在咱这轧钢厂，你就是我钱卫国的亲弟弟！谁敢惹你，就是惹我！惹我们整个保卫科！”
“钱科长，您言重了。”
姜凡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不重！一点都不重！”
钱科长此刻红光满面，精神焕发，跟几分钟前判若两人。
他搓着手，眼神热切地盯着姜凡的口袋。
“你这药丸……还有吗？”
姜凡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慢吞吞地再次掏出油纸包。
“有，我从老家带来的，不多，就剩这两颗了。”
说着，他又递过去一颗。
“好兄弟！”
钱科长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药丸接过来，用油纸仔细包好，郑重地放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不是一颗药丸，而是一块金疙瘩。
姜凡，成功收获了他在轧钢厂的第一个强力盟友。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