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是他纳给新主子的第一份投名状。
只要拿下了孟雪,他范金有,就能在东城彻底站稳脚跟!
就在他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远处,一束刺眼的卡车大灯由远及近。
来了!
范金有精神一振。
“停车!检查!”
一名稽查队员上前,挥舞着手臂,将卡车拦下。
范金有吐掉烟头,双手插兜,迈着嚣张的八字步走了过去。
他要亲眼看看,孟雪那个娘们儿待会儿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可当他的视线穿透挡风玻璃,看清驾驶室里那个穿着制服、面容冷峻的男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姜……姜凡?!”
范金有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
姜凡根本懒得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下车窗,对着上前盘问的稽查队长,递出了那张通行证。
“轧钢厂保卫科,执行紧急任务。”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运输特殊材料。”
稽查队长接过那张通行证,只看了一眼,握着证件的手就抖了一下。
轧钢厂!保卫科!
这可是他平日里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大单位!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姜凡和副驾上同样穿着制服的孟雪,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敬畏和迟疑。
“范……范先生,这……”
稽查队长拿着通行证,一脸为难地看向范金有。
“别信他的!”
范金有急了,指着姜凡的鼻子大吼。
“他肯定有问题!队长,你不是说今晚有大鱼吗?就是他们!给我搜!车里肯定藏了东西!”
稽查队长被他吼得一愣,但职责所在,他咬了咬牙,还是转向姜凡,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同志,职责所在,还请配合检查。”
“可以。”
姜凡的回答,干脆利落,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直接跳下车,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径直走到车厢后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后门。
车厢内,空空如也。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连一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怎么可能?!”
范金有的眼珠子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收到的情报千真万确,孟雪的货,就是用这辆车运输的!路线也是这条!时间也对得上!
怎么会是空车?
“范金有。”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姜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你被开除了,就安分一点。”
“再敢造谣,影响我们执行公务,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拷回轧钢厂。”
范金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愤怒、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放行!”
稽查队长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立刻大声命令道。
卡车缓缓启动,在范金有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平稳地驶过了关卡。
然而,就在卡车开出众人视线,拐过一个弯角的瞬间,姜凡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辆瞬间偏离大路,一头扎进了一条漆黑的乡间小路。
在孟雪的低声指引下,卡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
这里,才是真正藏匿那批物资的地方。
在范金有和稽查队的眼皮子底下,姜凡打开车厢,启动了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储物空间】。
下一秒,奇迹发生。
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木箱、麻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取,凭空消失,又在瞬间出现在了卡车的车厢之内。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那如山一般的物资,便被全部“装”进了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卡车里。
姜凡关上车门,重新发动了汽车。
他大摇大摆地,沿着来时的路,再次朝着城南关卡的方向……原路返回。
当范金有看到那辆本应远去的“空车”竟然又开了回来时,他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卡车缓缓驶过。
姜凡摇下车窗,对着失魂落魄的范金有,露出了一个极其“友好”的笑容。
“忘了拿点东西,再见。”
范金有的第二次举报,以一种更加滑稽和彻底的方式,宣告失败。
他被闻讯赶来的东城虎视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狠狠扇了两个大耳光。
夜色深沉,孟雪一处安全的仓库内。
当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再次凭空出现,将仓库填得满满当当时,孟雪看着姜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的能量、魄力、以及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主动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制服领口。
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她主动向姜凡坦白了自己的全部背景——她的家族,她的无奈,以及她潜藏在心底的野心。
“姜凡,”
孟雪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从今天起,我们不仅是商业伙伴。”
“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姜凡看着她,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决绝,也看到了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微微点头,接受了她的提议。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被重新定义,正式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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