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闫老师,我爸那口铁锅,您说是教材费?请问是哪本教材?收费依据是什么?学校开的收据呢?要是没有,那锅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说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闫埠贵夫妇,拎着猪头和网袋,径直朝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易中海和刘海中正站在槐树下低声嘀咕着什么,看到苏辰提着个大猪头过去,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加难看。尤其是刘海中,盯着那肥嫩的猪头,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是恼火——这小子居然有钱买猪头?还这么大!
苏辰看都没看他们,直接回了后院。
闫埠贵气喘吁吁地从中院追了过来,一张脸黑得像锅底,对易中海和刘海中低声道:“老易,老刘,看到了吧?这小子太猖狂了!买了那么大个猪头,肯定是把抚恤金乱花了!这可是烈士的抚恤金啊,他就这么糟蹋?还有,他刚才居然还敢顶撞我,翻旧账!这要不狠狠治治,以后院里谁还管得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点点头:“是不能这么下去了。老刘,你看呢?”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开大会!必须开大会!这种无组织无纪律、不尊重长辈、挥霍烈士抚恤金的行为,必须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我看,就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做检讨,然后……嗯,他父亲去世,丧事从简了,但邻里帮忙,他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请几桌吧?还有,贾家房子漏雨要修,正好让他出点钱,算是替父还债,团结邻里嘛!”
闫埠贵小眼睛一亮:“对!还有,他今天顶撞我们三位大爷,扰乱大院秩序,必须罚款!罚来的钱,可以当做院里的公共经费,以后谁家有事也好支应。”他心里盘算着,这经费怎么着也得经过他这“文化人”的手,到时候……
易中海沉吟片刻,觉得这主意不错,既能打压苏辰的气焰,维护他们的权威,又能让苏辰出点血,平息贾家等其他人的不满,还能显得他们处事公道,顾全大局。
“好,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吃完饭就敲锣,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一锤定音。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今晚,必须把苏辰的气焰彻底打下去!
苏辰回到家里,小琳正坐在门口的苇席上,摇着一把破旧的芭蕉扇,小雅坐在她旁边缝补一件旧衣服。小琳面前摆着那个装奶糖的小竹筐,她正小心翼翼地把奶糖一颗颗拿出来,又一颗颗放回去,嘴里小声数着:“一、二、三……哥哥给的糖糖……”小脸上满是幸福。
看到苏辰回来,小琳立刻爬起来:“哥哥!”随即看到了他手里的大猪头,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哇!好大的猪头!”
小雅也抬起头,看到猪头先是一喜,随即又心疼起来:“辰哥,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其实买点肥肉炼油,再买点玉米面就挺好的……”
苏辰把猪头和网袋放下:“没花几个钱,猪头便宜。小雅,把柜子打开。”
小雅不明所以,还是打开了家里那个仅剩的旧柜子。苏辰走过去,手伸进去,借着柜门的遮挡,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五十斤白面和一袋子五十斤的大米,放在了柜子里。
“这……这是?”小雅看着突然出现的米面,惊呆了。
“我从南方带回来的,之前放在别处,刚取回来。”苏辰随口解释,“收好,以后咱们吃这个。”
小雅看着那雪白细腻的精白面,还有颗粒饱满的大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年头,谁家能吃上这么白的富强粉?普通人家吃的都是黑乎乎的二合面甚至窝窝头!大米更是稀罕物!
“辰哥,这……这太金贵了……”小雅手足无措。
“再金贵也是给人吃的。”苏辰不容置疑,“收起来,以后咱家不吃糠咽菜。对了,晚上咱们煮点大米粥,猪头我收拾一下,晚上就吃。”
小琳已经蹲在木盆边,好奇地用小手戳着猪头的耳朵,仰起脸渴望地问:“哥哥,猪头肉好吃吗?”
“好吃,晚上煮烂了,哥哥给你拆骨头肉吃,最香了。”苏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嗯!小琳等着!”小琳用力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雅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再看看柜子里的米面,心里五味杂陈,有欣喜,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或许,辰哥真的能带着她们过上好日子。
她手脚麻利地把米面袋子放好,又去打水准备清洗猪头。苏辰则找出一把旧斧头,准备把猪头劈开,这样好入味。
就在这时,中院忽然传来一阵嘶哑难听的锣声。
“哐!哐!哐!”
声音刺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小雅手一抖,脸色发白:“辰哥,是……是召集开全院大会的锣声……他们……他们真的要……”
苏辰放下斧头,擦了擦手,神色平静:“来得正好。小雅,你和小琳在家,我去看看。”
“不,辰哥,我跟你一起去。”小雅虽然害怕,却坚定地站到了苏辰身边,“他们要是欺负你,我……我能作证!”
小琳也抱住苏辰的腿:“哥哥,小琳也去!”
看着姐妹俩虽然恐惧却依然选择站在自己这边,苏辰心中一暖:“好,那咱们一起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