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苏辰直接把事情拔高到政治层面,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刘海中也慌了,他这二大爷最怕跟政治错误沾边,连忙辩解:“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邻里之间表达一下心意……”
“表达心意,可以用更恰当的方式。”苏辰寸步不让,“比如,去烈士陵园扫墓,缅怀先烈。而不是在这里大吃大喝!至于贾家修房子……”
他看向一脸贪婪的贾张氏和眼神闪烁的贾东旭、秦淮茹,又看向易中海:“易师傅,您刚才说,三位大爷是院里管事,负责调解邻里纠纷,上传下达,服务居民。那我请问,谁家的私事,该花多少钱,该怎么花,这也在你们的调解和服务范围之内吗?你们是街道办王主任吗?有权决定我怎么花我父亲的抚恤金?如果你们觉得有,那好,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评评理,看看三位‘大爷’有没有权力,强行要求一个烈士家属,拿出四百块钱,给别人修房子,给自己大办丧事!”
去街道办?易中海三人脸色大变。这事儿要真捅到王主任那里,他们私自罚款、强迫捐款、违反移风易俗政策,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管事大爷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易中海冷汗涔涔,急忙摆手:“不……不用!苏辰,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提个建议,商量商量……你要是不愿意,那……那就算了!”
“算了?”苏辰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盯着易中海,“易师傅,您刚才可不是商量的口气。您那是通知,是命令。怎么,现在发现不占理,就想一句‘算了’了事?”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尴尬无比。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苏辰啊,你父亲是烈士,你是烈士家属,更应该品德高尚,乐于助人。贾家确实困难,你就不能发扬一下风格?这样,酒席不办就不办了,但这修房子的钱,你总该帮帮吧?三百块,你看怎么样?就算叔叔求你了,给贾家一条活路,也给你自己积点德,好不好?”
贾张氏一听三百块,眼睛都绿了,但贪心不足,立刻嚎叫道:“三百块哪够!那破房子修起来,材料人工,至少得五百!苏辰,你爹死了赔了那么多钱,你一个人又花不完,拿出来帮帮我们怎么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爹妈没教过你要助人为乐吗?活该你爹妈死得早,留下你个没教养的……”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贾张氏恶毒的咒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苏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贾张氏面前,刚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辰,足足愣了三秒,然后“嗷”一嗓子,像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张牙舞爪地朝着苏辰扑过来:“小畜生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挠死你!”
她挥舞着两只留着长指甲的爪子,就要往苏辰脸上抓。
苏辰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就在贾张氏扑到眼前的瞬间,侧身微微一让,右手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贾张氏另一侧脸上。
“啪!”
这一下更重,贾张氏肥胖的身体被扇得一个趔趄,脚下被石头一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只有猪头肉在锅里咕嘟咕嘟的轻微响声,和后院隐隐飘来的肉香。
贾张氏坐在地上,捂着自己两边迅速肿起来的脸颊,愣了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半大小子连着扇了两耳光还摔倒在地。巨大的羞辱和疼痛让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嚎哭声:
“哎呀!打死人啦!没天理啦!老李家的畜生打老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妈被人打死啦!你快来看看啊!我不活啦!”
她一边嚎哭,一边拍打着地面,双腿乱蹬,尘土飞扬,标准的农村泼妇撒泼打滚的架势。
贾东旭脸黑得像锅底,看着自己母亲当众出丑,又看着苏辰那冰冷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竟然没敢立刻上前,反而推了一把身边的秦淮茹,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拉妈起来啊!”
秦淮茹心里暗骂丈夫没用,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惊慌焦急的表情,跑过去想要搀扶贾张氏:“妈!妈你没事吧?快起来!”
院子里其他邻居,看着贾张氏这副样子,非但没人同情,反而不少人在心里暗暗叫好。这贾张氏平时在院里就蛮横无理,爱占小便宜,嘴巴还毒,没少得罪人。今天看她吃这么大亏,不少人觉得解气得很。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苏辰!你……你竟敢当众殴打老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人?”苏辰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易师傅,贾张氏今年有五十岁吗?据我所知,还不到吧?顶多算个中年妇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