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扑过来要挠我，那是行凶未遂，我这是正当防卫。至于打老人不对？易师傅，你这话就有问题。新社会，人人平等。谁规定年纪大就能随便骂人、打人、耍无赖了？年纪大犯了错就不用负责了？你这种‘老人不能打’的想法，本身就是封建残余思想！是纵容恶行！应该批判！”
“你……你强词夺理！”易中海被驳得哑口无言。
闫埠贵见状，眼珠一转，扶了扶眼镜，阴恻恻地说：“苏辰，你打人是事实！大家都看见了！贾家嫂子要是去报警，告你一个故意伤害，够你喝一壶的！年纪轻轻留下案底，你一辈子就毁了！我劝你还是赶紧道歉赔钱，把事情平息了！”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一听，立刻不嚎了，三角眼闪着贪婪的光，尖声道：“对！报警！让他赔钱！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少了不行！他那一千二百块抚恤金，都得赔给我！”
苏辰却笑了，看向闫埠贵：“报警？好啊！我正想报警呢！”他脸色骤然一冷，指着贾张氏，“贾张氏刚才当众辱骂烈士家属，诅咒我父母，言辞恶毒，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辱骂烈士是什么性质？闫老师，您是文化人，您给普及普及？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把这事儿说清楚！看看公安同志是先处理我‘打人’，还是先处理她‘辱骂烈士、寻衅滋事’！”
贾张氏脸色唰一下白了。辱骂烈士？这帽子可比打架斗殴严重多了！
易中海也慌了，连忙打圆场：“别！别报警！都是一个大院的，何必闹到派出所去？让人看笑话！咱们院子里的事，就在院子里解决！”
“院子里解决？”苏辰嗤笑一声，“易师傅，刚才要罚款的时候，您说按大院规矩。现在有人辱骂烈士了，您又说院子里解决？合着规矩和法律，都是您三位大爷嘴皮子一碰，说用哪个就用哪个？您这‘土皇帝’当得，可真顺手啊！”
“你！”易中海被“土皇帝”三个字刺得心头发颤，又急又怒，却偏偏无法反驳。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易中海三人骑虎难下，贾张氏坐在地上不知该继续撒泼还是害怕时，一个苍老却带着十足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都闹够了吗？”
人群分开，只见一个穿着整洁的深蓝色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拄着一根枣木拐杖的老太婆，在一个年轻媳妇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她看起来有七十多岁，脸上皱纹不少，但眼睛却并不浑浊，反而透着一股精光。正是后院正房西边两间的住户，被易中海和傻柱奉为“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实际上她耳朵并不太背，只是选择性耳聋。
看到聋老太出来，易中海、傻柱等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易中海连忙上前：“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这乱哄哄的，别冲撞了您。”
傻柱更是直接跑过去，挤开搀扶的媳妇，自己扶住聋老太，殷勤地说：“奶奶，您慢点。这儿没事，就是有点小矛盾，一会儿就解决。”
聋老太拍拍傻柱的手，目光却如刀子般落在苏辰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小子，你就是老李家的苏辰？刚回来就闹得院里鸡飞狗跳，还动手打人？有没有点规矩？”
苏辰平静地与她对视：“老太太，您年纪大，我尊重您。但事情的起因经过，您可能没听全。是贾张氏先辱骂我父母，还要动手挠我，我只是自卫。另外，我和您好像不是一个姓，这‘老祖宗’的称呼，我担不起。我的祖宗，姓李，在老家祠堂供着呢。”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苏辰这话，等于直接不承认聋老太在院里的超然地位！
聋老太眼神一厉，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给红军纳过鞋底，给战士送过军粮！院里哪个小辈不敬我一声‘老祖宗’？你爹在世时，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你倒好，一回来就无法无天！今天这事儿，我看在你是小辈，又刚没了爹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贾家媳妇骂人是不对，但你打人更不对！这样，你给贾家媳妇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在院里，要尊老爱幼，听三位大爷的话，知道吗？”
她一副高高在上、主持公道的架势，仿佛给了李卫天天大的恩赐。
易中海连忙附和：“老太太说得对！苏辰，赶紧按老太太说的办！给贾家嫂子道歉！”
傻柱也瞪着苏辰：“听见没？奶奶发话了！赶紧的！”
苏辰却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道歉？赔钱？凭什么？就凭她年纪大？凭她给红军纳过鞋底？”
他看向聋老太，眼神锐利如刀：“老太太，您说您给红军纳过鞋底，给战士送过军粮。我敬重所有为新中国做过贡献的人。但是，贡献不是恃宠而骄、蛮不讲理的本钱！更不是干预别人家事、强迫别人低头认错的理由！”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还有，您说您是老烈属？请问，您的烈属证呢？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我父亲是烈士，我家里有政府发的烈属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