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跑干洗店业务阿香吃楚小梅醋庞哥开始经常下来车卖了准备去新加坡
老辛怎么会这么不地道?陈家绅想去质问他,又觉得他可能也有自己的无奈吧,吵一架又如何?更没可能一起共事。人家一不欠我工资,二没让我投资,干与不干本来就是人家说了算的,只是这种分手方式,日后见面会很尴尬。
他坐在街边抽了根烟,看车水马龙,掏出手机,默默删掉了那个姓辛的号码。有些朋友走着走着散了,不是情谊淡了,是彼此的人生轨迹再无交集。那些共同的回忆,成了偶尔想起时的一声轻叹。
霍东已经接手了药品业务,陈家绅可以专心经营染衣店,这几天他跑了几家干洗店,让他们收染色的衣服,陈家绅来染,相当于自己开了很多门店。
秦雪跟丁姐学了个菜,酸菜炖排骨,烧了一锅,说给楚姐送点。
陈家绅说,阿香看到会生气的。
秦雪说我叫了她的,她说她昨天刚吃了排骨,不想吃。就盛了碗给楚姐家送去,路过阿香的门口,阿香不屑的瞟了她一眼。
女的上个厕所都要拉帮结派,阿香图近便去隔壁四嫂家上,楚姐上公共卫生间,就拉秦雪一块去。
两个人进进出出,阿香就心里就记恨了,和丁姐说,我对秦雪有多好,楚小梅才来两天,她俩就这么热火。
秦雪说上个厕所也嫉妒?这人也真是的。
天气入冬,理发店从现在到春节都是旺季,烫头的、染发的多了起来,理发店的玻璃门也哈出一层雾,阿香一天到晚在店里忙活,极少再来找秦雪聊天。
楚小梅是天天来的,
楚小梅聊她从十六跟着她小姨做缝纫,干到二十多岁,她小姨托人给她做了个媒,介绍认识了宫大成。
宫大成从小在他姥姥家,睡吊铺睡到20多岁,他姥姥去世之后,宫大成给她买的墓地送了终,这套小房子就归宫大成继承了。
他们现在出来干点生意,就等那套房子拆迁,拆迁款下来接着别处买套大的,还能有盈余。
秦雪羡慕的说,你们多好啊,结婚就有房子,还能等拆迁,这老房子拆了不得给百十万?
楚小梅眼睛瞪的很大到,哪止,俺婆婆家房子拆迁给了二百万。
秦雪羡慕的不得了,就觉人比人气死人,对比一下陈家绅,丝毫没有竞争力,心里不免一丝失落。
丁姐就劝她,你知足吧,你羡慕别人,别人还羡慕你找这么好个对象唻,又高又帅,啥都会干。
秦雪就说,帅又不能当银行卡刷。
谁知道她这一语成谶,20年后真的可以刷脸支付。
阿香忙不过来,招了个男理发师,长头发披肩,一身黑衣服,尖头皮鞋,阿香就更不出门了,偶尔到陈家绅店里站一会,就聊两个话题,秦雪啊,最近忙死啦,忙点好,一天赚一两千,我天天存钱。转头又小声到,新来的小伙子可会来事了,嘴又甜,一口一个姐,叫的啊,我心里都热乎乎的。
楚小梅就说,阿香花痴病又犯了,你看吧,她跟小刘又得搞出事来。陈家绅说,老穆这么打她也不改?楚小梅小声说,这周围邻居睡不知道她?她认识到男人几乎都睡遍了的。秦雪开玩笑到,你家宫大成呢?睡了没有?楚小梅哈哈笑到,俺老宫她看不上,宫大成就这点好处,放哪都放心。
陈家绅就想起来说,有一次阿香给他说,昨晚上洗浴中心洗完澡做足疗,想给你打电话唻,陈家绅当时没当回事,也没考虑她是啥意思,这么看来,阿香真是谁都想勾搭一下的。
马丁搬走以后,庞哥就没招到夜班司机,这辆破车三天两头坏,再更新车又得投二十几万。
庞哥和老婆商量,要不把出租车卖了吧,年龄大了精力也不行了。
庞姐说也行,车卖了能卖二十多万,这个钱咱再找个生意干。
两个人一拍即合,巧的马丁他妈想给儿子找个稳定路子,知道庞哥卖车,就买了庞哥的出租车。
车卖了,庞哥没事干,两口子天天带孩子下楼玩,在陈家绅店里喝茶抽烟。
庞姐说老庞开出租时嫌他白天跑车晚上睡觉,没时间陪俺娘俩,这天天在家了吧,又光斗嘴生气,你庞哥爱喝酒,从中午打啤酒能喝到晚上,俺妈因为俺爸喝酒生了一肚子气,我又因为老庞喝酒生他的气,哎,作孽啊。
忱海啤酒文化很深厚,啤酒屋里天天满员,以前邻居在陈家绅家就是聊天喝茶,庞哥的加入就变成了喝酒。
有空就菜市场买了海鲜,要么秦雪做,要么楚小梅做,然后去三狼啤酒屋打两袋子扎啤开始喝。
楚小梅会做饭,煎刀鱼、烧八带、包饺子都做的好吃,一般晚上没事,就在陈家绅店里组局,一帮邻居聚一起做饭喝酒,跟个大集体似的,好不热闹。
老是闲着不是办法,有一天庞姐说她们要去新加坡。秦雪问,哪里?新加坡?去新加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