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姐有个闺蜜,以前做导游,她带团认识了一位新加坡游客,三天旅行两个人很聊得来。
游客回国后就经常联系,还约她到新加坡玩,给她转了二万块钱作为路费。
她闺蜜拿不定主意,就问庞姐去还是不去?
庞姐就给她开玩笑,怕人家睡你?两万块钱都给你了,睡了你也不吃亏的。
这姐妹真就去了,这一去就定了居,两个人结婚成家,生了三个孩子。
听说庞姐家把出租车卖了,就约她们全家去新加坡旅游,也是感谢她当年一句话的鼓励,促成了她这段跨国婚姻。
秦雪诧异的说,还有这种事?太离奇了吧。
第二天早晨,秦雪看见庞姐一家三口盛装出行,拉了两个旅行箱,上了一辆出租车奔赴机场,来一场跨国之旅。
那里是不是比海云街更繁华,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秦雪就想着自己来忱海这么久,连海边还都没怎么去过,人家这一翅子就飞往新加坡,不免的叹了一口气。
庞姐说飞机起飞后会经过忱海上空,到时候我给你们招招手。
这一天,但凡天上飞过一架飞机,秦雪就仰头看,说看见庞姐给她招手呐。
最近几天店里不温不火,照这个经营下去,看来也就能赚个温饱。
陈家绅要三年之内给秦雪一个名分,这需要有世俗的成功,有车、有房、有钱。
三年秦雪二十四岁,这是老家结婚的年龄上限,等久了可能会失望,想快,又不太现实。
陈家绅在左邻右舍漫天压力中,苦苦的坚持着。
陈家绅目光涣散的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并没谁为他停留,谁会在意这么以后不起眼的小店呢?陈旧的塑钢门窗,斑驳的磨砂石外墙,一棵歪歪扭扭的芙蓉树,显得沧桑沉闷,没有生机。
迷离之际,门外停了一辆助力车,两个长相差不多的姐妹,抱着衣服进了店,两个人皆扎个简单的马尾,穿件蓝绸面的羽绒服,身材略微发福。
陈家绅慌忙起身,其中白净些的姐姐焦急说,我们是干洗店的,有件衣服被洗串色,你看能不能给染回来,顾客说染不好要拆了我家店。
妹妹满心希望的看着他说,肯定没问题,日人家专业的。
陈家绅才知道,两姐妹是在网上搜到的他。
一件浅蓝色衣服,沾染了红色,陈家绅啧了一声,说这个难度太大。
姐姐就哀求的目光到,求你帮帮忙,要不我没法给顾客交代。
陈家绅看姐俩无助的神情,就答应了下来,说给我三天时间,这个需要漂白脱色后重新再染浅蓝。姐姐如释重负的开心说,谢谢哥,谢谢哥,您多费费心,就麻烦您啦。
两姐妹骑了助力车突突的走了,他不知道这是忱海最大的干洗连锁店老板娘。
这件衣服确实令人头疼,漂白两遍之后,蓝色是没了,沾染的红色还有痕迹,如果再染蓝色,蓝色加红色又会变成紫,更难看。
陈家绅拎着湿衣服看了又看,眉头拧成了疙瘩。
秦雪说,你这是接了个祖宗,接过来就送不出去。
接都接了,总不见让人家希望而来,失望而归。陈家绅横下心来,照着10遍漂白,我不信搞不定它。
任何困难都在呢将要放弃都时候,它业块坚持不住了的。
漂到第四遍那坨该死的红色就跑掉不见了。,家绅庆幸没有太早放弃。
染浅蓝并不是有浅蓝染料,是天蓝色染料只加那么一丢丢,用挖耳勺掏那么一点染料放在染缸里,淡淡的蓝就出现了,想马尔代夫的海浪,晶莹剔透。
染好后,陈家绅第一时间给干洗店打了电话,姐妹俩急火火的骑着电驴赶过来,拿着衣服前后扫描个遍,如释重负的笑,说到,哥,你真厉害,这个顾客是个社会小哥,难说话的很。
两个人千恩万谢,从那后就建立了业务关系,女老板姓陈,和陈家绅一家子,姐姐叫陈爱玲开了二十家干洗店,妹妹叫陈阳玲跟着姐姐干。
从此这二十家店就全挂了染衣的牌子,收了衣服送到陈家绅这里染。
看来跑干洗店是有市场的,陈家绅又夹起包上路,去联系干洗店。
这天他走去台东一家大店,进了门,迎他的是个小伙计的模样,一米五的小个,托盘嘴,穿这件皮围裙,戴着和陈家绅差不多的大橡胶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