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监丞后的第三天，林凡终于摸清了御马监的底。
整个御马监，名义上有三百天马，实际上……
全是关系户！
这些天马，要么是某位大仙的坐骑后裔，要么是洪荒异种的血脉遗孤，个个背景深厚，拉屎都拉得理直气壮。
以前林凡当临时工，只能清理外围马厩。
现在当了监丞，终于可以进入核心区域——
天字一号马厩。
这里，只养了十匹马。
但每一匹，都是货真价实的神兽级。
比如眼前这匹，浑身赤红，四蹄踏火，眉心有一道闪电印记。
【检测到：洪荒异种赤焰龙马】
【境界：金仙级】
【日常产出：天火精华、龙髓金液】
【清理其粪便，暴击率提升至50%！】
林凡眼睛都绿了。
50%暴击率？
这是什么概念？
基本上两坨屎里，就能出一坨宝贝！
他刚想抄起粪叉，系统再次提示：
【警告：赤焰龙马为金仙级神兽，察觉极强，直接清理可能引起警觉】
【建议：先提升与神兽好感度】
林凡一愣。
跟一匹马……提升好感度？
怎么提升？
喂草？
他正琢磨着，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你就是新来的监丞？
林凡回头，看到一个身穿银色战甲、手持长枪的女将。
正是御马监的弼马温，马流的上司——
杨婵！
或者说，三圣母！
林凡心里一惊。
三圣母不是华山的吗？怎么跑来当弼马温了？
但转念一想，天庭编制紧张，神仙兼职也正常。
他连忙行礼：下官林凡，见过三圣母。
杨婵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道：
我不管你是谁提拔的，御马监的规矩，不能乱。
这些天马，每一匹都是天地瑰宝，你清理粪便时，务必小心。
另外……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古怪：
我听闻，你能让天马产出麒麟祥瑞？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果然瞒不住。
他硬着头皮道：回三圣母，下官只是……偶然发现。
偶然？
杨婵冷笑：李天王信了，我可不信。
不过，我不管你的秘密是什么。
只要你能让我的小白也产出祥瑞，我保你在天庭横着走。
说着，她拍了拍身旁那匹通体雪白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