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滚去巡逻。”陈管家继续执行着许知远的指令，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的一根水泥柱子。
“是是是！我这就滚！我什么都没看见！”
保安吓的连滚带爬，连地上的手电筒都顾不上捡，抱着脑袋一溜烟跑向了防火门。
许知远松了口气，这狐假虎威的感觉，确实不错。
他伸手在陈管家腰间摸索了一阵。
他没有拿那辆迈巴赫的钥匙——那车太扎眼，而且肯定装了周家的定位系统。
他的目标是陈管家私人挂在腰带上的另一把大众车钥匙。
“老狐狸，果然给自己留了后路，私家车挂的还是邻省的牌照。”
许知远冷笑一声，按亮了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
把苏清影塞进后座，许知远毫不客气的把陈管家塞进了副驾驶，还体贴的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只不过系的有几分紧，勒的陈管家脖子上的肥肉都溢了出来。
发动，挂挡，油门。
大众车虽然不如豪车起步平稳，但胜在低调。
开到医院出口岗亭时，栏杆是放下的。
岗亭里的保安刚想探头询问，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陈管家。
那是周家的大管家，这张脸就是通行证。
保安二话没说，甚至都没看一眼开车的司机是谁，直接按下按钮升起栏杆，还毕恭毕敬的敬了个礼。
大众车顺利驶入龙都的主干道。
许知远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私立医院，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雨还在下，雨刮器不知疲倦的摆动着。
车子开出大概五公里，进入了一段没有监控的在建路段。
许知远一脚刹车踩死，把车停在路边茂密的绿化带旁。
“陈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儿风景不错，您就在这儿醒脑吧。”
他解开陈管家的安全带，绕到副驾驶，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陈管家圆滚滚的身体顺着斜坡滚进了半人高的灌木丛里，这一摔估计够他受的。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傀儡符戏耍豪门管家，逻辑闭环完美，获得系统积分500点。】
听着悦耳的系统提示音，许知远嘴角忍不住上扬，重新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通往旧城区的小路。
后座一直沉默的苏清影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如果刚才那张符没用，或者他没给你开门……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了他？”
许知远透过内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苏清影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很亮，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才有的眼神——对于杀戮，她有着本能的敏感。
“杀人？”
许知远嗤笑一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翻找着什么，“大姐，我是个算命的，讲究的是因果循环，手上沾血那是下策，折寿的。”
“再说了……”
他终于在扶手箱深处摸出了半包皱皱巴巴的红塔山，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现在的丧葬费多贵啊，我可没钱给他随份子。”
苏清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充满市井气却又莫名合理的答案。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钻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狭窄巷弄。
这里是龙都很老的旧城区，也就是俗称的贫民窟，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和劣质煤烟的味道。
“坐稳了。”
许知远把那半包烟揣进兜里，看着前方黑漆漆的巷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顺便找个老朋友，做笔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