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景仁倾尽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灌输。
何雨柱则依靠“神级医术”系统,化身一块贪婪的海绵,将这些浩如烟海的知识疯狂地吸收、消化、融会贯通。
那些晦涩的医理,那些需要数十年苦功才能掌握的针灸秘法,那些只可意会的内劲搬运法门,在他的系统面板上,都化作了飞速上涨的熟练度。
【叮!神级医术等级提升至2级!】
……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何雨柱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呼吸悠长。
他正在按照“五禽戏”的独特法门进行最后的吐纳。
空气中的能量,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缓缓汇入他的体内。
身体里的血液,在奔腾。
骨骼,在发出细微的脆响。
忽然,他脑海中响起一连串密集的提示音。
【叮!神级医术等级提升至3级!】
【恭喜宿主,针灸术达到‘认穴精准’境界!】
【恭喜宿主,五禽戏功法圆满,练出了第一缕内气!】
轰!
何雨柱只觉得小腹丹田处,一个炽热的能量核心骤然点燃。
一股灼热的气流,如同苏醒的蛟龙,从丹田猛然窜出,沿着经脉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双眼!
世界,不一样了。
隔壁房间里,师父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院子里,秋虫的每一次振翅,都仿佛在耳边响起。
他甚至能闻到,药柜最底层抽屉里,那株百年老参散发出的淡淡土腥气。
他握了握拳,筋骨齐鸣。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出。
“成了!”
何雨柱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低喝一声。
“嗯。”
一旁,一直静坐守护的孙景仁,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他看着何雨柱眼中的精光,干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看到了,那道流转于弟子体表的淡淡气韵。
传承有人,了无牵挂了。
“柱子,过来。”孙景仁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何雨柱连忙起身,走到师父面前。
孙景仁转身,从床下吃力地拖出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箱子很旧,边角都已磨损,上面还挂着一把铜锁。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锁。
“我的本事,已经全都教给你了。”
孙景仁打开木盒,一股陈旧的木香与书卷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厚厚一摞医书,书页泛黄,显然是珍藏多年的手抄本和孤本。医书旁边,是几张折叠好的地契,以及一小堆码放整齐的银元,在灯光下闪着沉甸甸的光。
“这是我毕生的积蓄、所有珍贵的医书,以及这家小医馆的地契,现在,我全部交给你了。”
“师父,这……”
何雨柱心头一震,一股酸楚直冲鼻腔。
孙景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你拿着。老朽心愿已了,决定即日启程,进入深山,寻一处安静之所,完成我最后的医典著作。”
他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留恋。
孙景仁站起身,最后一次,伸出那双传授了他无数医术的枯瘦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记住。医术,是救人之术,也是立身之本。望你好自为之。”
何雨柱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师父此去,便是永别。
所谓的著书,不过是为自己寻一个清静的圆寂之地。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退后一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孙景仁,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师父,您放心!弟子何雨柱,绝不辱没您的传承!”
看着弟子坚毅的眼神,孙景仁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洒脱与快慰。
他不再多言,转身背起墙角的药篓,推开后门,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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