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何雨柱刚从后厨下班,推着车一进院,就看到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是阎埠贵。
他脸上堆满了笑,鼻梁上的老花镜都因为小跑而上下颠簸,手里还抱着一个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包裹。
“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热切。
“三大爷,您这是?”何雨柱明知故问,停下了自行车。
“书!书!”阎埠贵献宝似的将怀里的包裹往前一递,麻绳勒进了他干瘦的手指里,他却浑然不觉。“你交代的事儿,三大爷能不上心吗?小学一到六年级,全套!一本都不少!”
何雨柱接过包裹,分量不轻。他解开麻绳,翻开一本,纸页泛黄,页脚卷曲,上面还带着些许粉笔灰的味道。
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气息。
“辛苦您了,三大爷。”何雨柱将包裹重新捆好,放在了车前杠上。
阎埠贵搓着手,眼睛却不住地往何雨柱身上瞟,嘴上说着“不辛苦不辛苦”,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心中暗笑,也不再吊着他。
“您放心,答应您的事儿,忘不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不大,但沉甸甸的,递了过去。
“我师父今天正好有门路,我特地托他给您弄了两副。您拿好,还是热乎的。”
油纸包一入手,那股温热和独特的肉香瞬间就钻进了阎埠贵的鼻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接油纸包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哎!哎!好!好!”
阎埠贵连说了几个“好”字,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鸭架,而是什么绝世珍宝。
这笔买卖,在他看来,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几本扔在储物间里吃灰的旧书,换来两副全聚德的鸭架子,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多大的实惠?
院里几个正在闲聊的街坊,眼神都直勾勾地黏在了那个油纸包上。
“哟,三大爷,今儿个发财了?买鸭架子了?”
阎埠贵腰杆瞬间挺得笔直,他故意将油纸包托高了一些,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矜持的炫耀。
“什么叫买?这是我们院的何雨柱,特地孝敬我的!”
他重重地念着“何雨柱”三个字,刻意撇清了那个带了半辈子的外号。
“柱子这孩子,就是懂事!会办事!不像院里有些个,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自家那点小九九!”
这话意有所指,院里的人精们哪能听不出来。
看着阎埠贵那副占了天大便宜还到处宣扬的模样,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推着车回了自己屋。
人情世故,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一点小小的利益,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态度,甚至颠覆长久以来的刻板印象。
关上门,何雨柱将那套旧课本整齐地码放在桌上。
从此,他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双线练级”模式。
白天,他依旧是后厨的学徒,跟着师父孙景仁学厨艺,但更多的时间,则是在医馆的后院,侍弄草药,调理药膳。
孙景仁的身体,在何雨柱精心调配的药膳滋养下,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蜡黄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咳嗽的次数也少了许多,甚至能拄着拐杖在院里走上几圈。
可何雨柱和孙景仁师徒二人都清楚,这不过是回光返照,是药力吊着最后一口生气。
大限将至。
或许是感知到了这一点,孙景仁反而彻底放开了。他停下了所有外出问诊的活计,决定将最后的时光,全部倾注在两件事上。
著书立说。
以及——
对何雨柱进行填鸭式的强化传授。
接下来的一个月,成了何雨柱记忆中最为紧张、也最为宝贵的一段时光。
医馆的后堂,成了师徒二人的专属课堂。
“气血虚,当补中益气。但若病人舌苔厚腻,脉象弦滑,此乃虚不受补之兆!此时若强行进补,无异于抱薪救火!当先清其湿热,再徐图进补!记住了吗?”
孙景仁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逼人的严厉。
“记住了!”何雨柱额头渗汗,笔尖在纸上飞速记录。
“背!《针灸大成》火针篇!”
“凡用火针者,先须预备……”
“手不要抖!‘认穴’只是第一步,‘进针’才是关键!病人的性命,就在你这一刺之间!心要静,气要沉!”
孙景仁枯瘦的手掌握住何雨柱的手腕,一股稳定而沉凝的力量传递过来。
何雨柱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人体的经络图谱,师父教导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精准的坐标。
他手中的银针,稳稳刺入穴位。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如同最激昂的战鼓。
【叮!您通过实践,领悟了‘补中益气汤’的药理变化,神级医术熟练度+30!】
【叮!您掌握了‘烧山火’针灸法,神级医术熟练度+100!】
【叮!您掌握了‘五禽戏·鹿抵’,神级医术熟练度+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