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成了!
他找到了“练级”的捷径!
“匠艺通神……匠艺通神……原来是这个‘通’法!”
在这一刻,他彻底悟了。
这个“神级匠艺系统”,鼓励的根本不是单一技能的苦练,而是“融会贯通”!是触类旁通!
他一个八级钳工,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从那天起,何雨柱在后厨的状态就彻底变了。
他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交叉训练”。
他将“五禽戏”的吐纳之法,融入颠勺时的呼吸节奏。一口气悠长绵密,能支撑他完成数十次高强度的大翻勺,手臂依旧稳如泰山!
他将“针灸”认穴的精准,融入到菜品的雕花和剔骨之中。一把剔骨刀在他手中,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沿着骨骼肌理游走,转瞬之间便能将一只整鸡的骨架完整取出,而鸡皮不破分毫,看得旁边的学徒目瞪口呆。
他的厨艺和医术,开始以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完美地融合、共生、互哺。
这天,何雨柱见师父王振山因为操持一场大宴,连续几天都亲自坐镇,熬得双眼通红,面带疲色,便主动走了过去。
“师父,您歇会儿吧。我给您做一道‘清炖狮子头’,润润嗓子,补补身子。”
王振山正揉着发酸的后腰,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清炖狮子头?你会做扬州菜?”
“跟孙师傅学过一点皮毛。”何雨柱谦虚道。
王振山点了点头,也没多想,只当是徒弟一片孝心,便挥挥手让他去了。
何雨柱来到自己的灶台前,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他没有用常规的做法。
他取来上好的五花肋条,双刀在手,却没有发出那种爆豆般的密集剁肉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带有韵律的“嗡嗡”声。
他将“五禽戏”的内劲均匀地灌注于刀刃,每一次斩落,都带着一股微弱的震劲,将肉的纤维切断的同时,又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肉粒的弹性与汁水。
在吊汤时,他更是摒弃了传统的猛火转文火的繁琐工序。
他以内劲隔着锅壁,徐徐催化。
那股温和而持续的能量,让锅内的食材精髓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析出,并与他悄悄加入的几味“温补”药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整个过程,汤面始终保持着微沸的状态,不见一丝翻滚。
当这碗汤盅被何雨柱亲手端到王振山面前时,这位见惯了山珍海味的大厨,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那汤,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油花悬浮。
那颗狮子头,圆润饱满,静静地卧在汤中,表面细微的孔洞随着热气一张一缩,竟然产生了一种它在“呼吸”的错觉。
王振山眼皮一跳,拿起汤匙,小心地舀了一勺汤。
他尝了一口。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鲜美,在他的味蕾之上轰然炸开!
这不是普通鸡汤的鲜,也不是火腿高汤的醇,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直抵灵魂本源的鲜活滋味!
紧接着,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气”,顺着他的喉咙滑入食道,涌入五脏六腑。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他通体舒泰,连日操劳积累下来的腰酸背痛,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好了几分!
“这……这是……”
王振山拿着汤匙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猛地抬头,用一种见鬼般的眼神,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这已经不是“厨艺”的范畴了!
这是药膳!不!这比最高明的药膳还要神奇!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天赋异禀的徒弟,恐怕已经无师自通,歪打正着,走上了一条传说中“厨艺通神”的道路!
“好!”
“好!”
“好!”
王振山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当即做出了一个改变何雨柱一生的决定。
他要将自己压箱底的真本事,自己视为衣钵的唯一传承,毫无保留地交给这个妖孽般的徒弟!
“柱子,从明天起,你不用管大锅菜了!”
王振山一把拉过何雨柱,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我开始教你,咱们鲁菜系的真正精髓——”
“孔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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