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贾家。
当贾张氏从易中海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得知房子没借到的消息后,酝酿已久的情绪,瞬间引爆。
她“嗷”的一嗓子,惊得院里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紧接着,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双腿乱蹬,两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天杀的傻柱啊!你个黑了心的王八蛋啊!”
“我们孤儿寡母的招你惹你了?你不让我们活,是想逼死我们啊!”
“我的东旭啊!我苦命的儿啊!人家容不下我们,妈这就跟你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在地上打滚,把院子里的尘土扬得四处飞散。那哭声之凄厉,内容之恶毒,让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
不少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整个院子,真正是鸡飞狗跳。
易中海刚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回来又被贾张氏这魔音灌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阵阵地发疼。
他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绕开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径直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那刺耳的哭嚎隔绝在外。
屋里,一大妈正在纳鞋底,看到他这副样子,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倒了杯水递过去。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没办成?”
易中海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还是觉得胸口那股邪火无处发泄。
“算了吧。”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道,“我看那傻柱……不对,是何雨柱,现在翅膀硬了,有他师父护着,咱们别管这闲事了。”
“啪!”
话音刚落,易中海猛地把搪瓷杯重重砸在八仙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从柜子里摸出一瓶二锅头,连杯子都懒得用,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却丝毫没能压下他心里的邪火。
“你懂个屁!”
他粗重地喘着气,双眼因为酒精和怒火而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老婆。
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算计和怨毒,在这一刻,终于倾泻而出。
“你真以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路,是巧合?”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不甘,显得有些狰狞。
“那背后……就是聋老太太出的主意!”
“什么?!”
一大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针扎进肉里,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又灌了一口酒,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的冷笑。
“老太太的意思是,只有何大清跑了,断了何雨柱的根,让他彻底‘绝户’!他在这院里没了亲人,没了指望,我这个‘一大爷’再像亲爹一样拉他一把,你说,他以后能不给我死心塌地地养老送终?”
这番话,如同毒蛇吐信,让一大妈浑身发冷。
她从没想过,平日里那些温情脉脉的“帮衬”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深沉、如此歹毒的算计!
“可现在……”易中海的拳头重重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全被王振山那个老东西给搅和了!他把何雨柱弄到全聚德,还让他当上了三厨!”
一大妈还是有些不解,小声地辩解道:“可……可他现在当上三厨了,也算有本事了,不是更能……”
“本事?!”
这两个字仿佛点燃了易中海心中最大的那团火,他猛地“呸”了一口,满脸都是刻骨的鄙夷和不屑。
“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伺候人’的厨子!”
“那叫什么本事?整天围着锅台转,一身的油烟味,油腻不堪!下九流的行当!”
他恶狠狠地低吼,仿佛要把所有的失败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他以为他当上了个破厨子,就了不起了?他一个没文化的厨子,能有什么大前途?”
易中海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眼神狠厉得如同雪地里饿了三天的孤狼。
“你给我等着瞧!”
“他蹦跶不了几天!等他那点热乎劲儿过去了,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他早晚有走投无路,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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