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那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擦拭,想着怎么把眼镜腿给接上。
突然。
一阵清脆悦耳、甚至带着某种高贵金属质感的“丁零零”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顺滑、密集的飞轮转动声——“哒哒哒哒”。
这声音,懂行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新车,而且是润滑极好的顶级新车。
阎埠贵一抬头,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狗眼都要被晃瞎了。
只见李佑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迈步跨过了前院的门槛。
那是一辆凤凰牌“一八型”自行车,俗称“二八大杠”。
在这个大家还在为一双解放鞋发愁的年代,这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绝对不亚于后世把一辆法拉利开进了贫民窟!
“哎哟喂!”
阎埠贵像是被弹簧崩起来一样,连眼镜都顾不上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跟前,围着那辆车转了好几圈,那眼神里的精光和贪婪,挡都挡不住。
“李……李工!这是新买的?凤凰牌的啊!”
阎埠贵的手颤抖着想去摸那锃亮的车把,嘴里飞快地算计着:
“这车得一百六吧?不对,一百七!还要一张自行车票呢!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中院和后院的人也被动静吸引了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嫉妒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他是个官迷,也是个爱摆谱的,做梦都想买辆车显摆,可家里那点钱都被几个儿子算计光了。
“哼,铺张浪费。”
刘海中酸溜溜地冷哼一声,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车座上。
“李工啊,你看这车多新,要不……”阎埠贵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赔笑道,“让三大爷我也骑两圈?帮你磨合磨合?”
李佑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一眼阎埠贵伸过来的手。
“磨合?不用。”
李佑淡淡地说道,“这车精贵,我怕您老眼昏花,给我骑沟里去。”
阎埠贵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老脸一红,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敢发作。
就在这时。
“车!大车!我要坐大车!”
一道尖锐的童音响起。棒梗像个炮弹一样从贾家冲了出来,满手是泥,上来就要往车后座上爬,嘴里还嚷嚷着:
“傻柱都没车,你有车!我要坐!快带我兜风!”
那脏兮兮的手,眼看就要抓在崭新的烤漆大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