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眉头一皱,车头一偏,单手提起车把,直接让棒梗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哇——!你推我!妈!他推我!”棒梗见没占到便宜,立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茹闻声赶忙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洗了一半的衣服,湿漉漉的。
她看着那辆熠熠生辉的自行车,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渴望和羡慕。
在这四合院里,谁家要是有一辆自行车,那媳妇回娘家都能把头抬到天上去。
看到儿子哭闹,秦淮茹习惯性地想要道德绑架一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露出那副委屈求全的表情,走到李佑面前,软声道:
“李佑,你看棒梗还是个孩子,没见过这么好的车,稀罕得紧。要不……你就带他在胡同里兜一圈?就一圈,让他过过瘾。”
在她看来,自己都低声下气开口了,当着全院人的面,李佑总得给个面子吧?
李佑单手支好车梯,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空气沾染的微尘。
动作优雅,但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带他兜风?”
李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讥讽:
“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
“这车漆是烤漆的,蹭掉一块你赔得起吗?这车轱辘要是被压变形了,把你卖了都抵不上一个轮子。”
“别拿你那一套‘孩子小’来恶心我。离我的车远点,刮花了,我把你家房子拆了抵债。”
说完,李佑推着车,直接撞开挡路的棒梗,大步走向自家门口。
全院死寂。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看着李佑推车进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而红肿粗糙的手,还有盆里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
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就是实力的碾压。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眼泪、她的姿色、她的道德绑架,统统失效。
但同时,另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滋长:那辆车真漂亮啊……如果能坐在那辆车的后座上,哪怕是被全院人指指点点,也是风光的吧?
要想坐上那辆车,要想继续吃肉,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讨好这个男人,让他满意,让他高兴……
就在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全院人还沉浸在自行车的震撼中时。
突然。
后院许大茂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娥子!娥子!”
“咱们家的老母鸡怎么不见了?!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