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淡淡地吩咐道,“给我洗脚。”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
洗脚?
在这个年代,那是旧社会丫鬟伺候老爷干的活儿,或者是媳妇伺候公婆丈夫的规矩。
她秦淮茹虽然穷,但在贾家也是当家做主的,在院里更是被人捧着的“秦姐”,让她给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洗脚?
“怎么?觉得委屈?”
李佑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回去跟许大茂聊聊棒梗偷鸡的事儿?”
听到“棒梗”两个字,秦淮茹最后的一丝尊严瞬间崩塌。
她看了一眼那盆水,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李佑。
为了儿子,为了那口饭,为了不被那个该死的娄晓娥挤走……
“我不委屈……我洗。”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地去倒了热水,兑好凉水,试了试水温。
然后,她端着盆走到李佑面前。
“噗通。”
一声轻响。
秦淮茹双膝跪地。
她伸出双手,轻轻脱下李佑的鞋袜,将那双大脚放进热水中,低着头,开始细致地搓洗按压。
温热的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李佑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头顶,那种被彻底征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附感,让她浑身都在微微战栗。
灯光将这一幕投射在窗帘上。
形成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剪影:一个男人大马金刀地坐着,而一个女人,正卑微地跪在他脚边,捧着他的脚。
……
此时,中院。
贾家的大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披着那件破棉袄,本来是起夜上厕所。
路过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她下意识地往李佑家看了一眼。
这一看,老虔婆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透过窗帘上那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形——那发髻、那身段,化成灰她都认识!
那是她儿媳妇秦淮茹!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以为秦淮茹只是去“拿”点东西,没想到竟然跪在地上伺候那个小畜生!
这不仅是丢了妇道,更是把贾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让李佑踩啊!
“好你个秦淮茹,好你个李佑……”
贾张氏死死盯着那个剪影,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她没有现在冲进去,而是阴恻恻地转身回了屋。
“行,你们这对狗男女。明天……明天我就让全院人都来看看,你们在屋里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