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佑门前的秦淮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敲门。
她借着窗户透出的微光,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
那一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愁苦的桃花眼,此刻刻意挤出了几分水润的媚意。
想起刚才后院那一幕——娄晓娥那张白皙的脸和那块雪白的手帕,秦淮茹心里的危机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娄晓娥有什么?不就是有钱吗?不就是出身好吗?
但她是千金小姐,她懂得怎么伺候男人吗?
秦淮茹咬了咬牙,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领口,解开了棉袄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那一抹被严实包裹的雪白肌肤,在寒风中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门。
……
屋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李佑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
秦淮茹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口,而是扭着腰肢,径直走到了李佑身边。
“李佑……”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软糯,身子一软,就要顺势靠在李佑的腿上,眼神里更是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明显的暗示:
“刚才外面冷,我……我身上凉,你帮我暖暖?”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既然把柄被捏住了,既然娄晓娥那个强敌出现了,她决定不再矜持,彻底把自己当作筹码压上去。她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肉。
然而。
预想中的温存并没有发生。
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抵住了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推开。
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错愕地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清明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睛。
“收起你那套。”
李佑合上手中的书,冷冷地看着衣衫微敞的秦淮茹,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怎么?看见娄晓娥,急了?”
秦淮茹脸色一白,心事被当场戳穿,让她显得狼狈不堪。
李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秦淮茹步步后退。
“秦淮茹,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李佑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那颗她特意解开的扣子,重新一颗颗给她扣上,动作虽然轻柔,但话语却像冰锥一样刺骨:
“在我这儿,你的身体不值钱。这四九城里,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得是,不缺你这一个寡妇。”
“我要的,是忠诚。是听话。是一条能帮我看家护院、又不会乱咬人的狗。”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以为自己献祭身体是最大的诚意,但在李佑眼里,这却成了最廉价的讨好。
“那……那你要我做什么?”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李佑坐回椅子上,指了指角落里的暖壶和那个搪瓷洗脚盆。
“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