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脸瞬间从红变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拼命地咳嗽,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横流,感觉肺都要咳炸了,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贾张氏瘫坐在炕上,吓得不敢喝水了。
“我是不是撞邪了?”
她心里有点发毛,为了平复心情,她拿起刚才扔在炕上的鞋底和针线,想借着纳鞋底来转移注意力。
她捏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号钢针,对着鞋底狠狠一用力。
平时这一针下去,那是稳稳当当。
可这一次,手中的鞋底莫名其妙地滑了一下。
“噗嗤!”
那根锋利的钢针,没有扎进鞋底,而是毫无阻碍地、直接贯穿了她左手的食指!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嗷——!!!”
这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还要凄厉三分,简直像是厉鬼索命,吓得正在写作业的棒梗手一抖,铅笔尖都断了。
一下午的时间。
贾家成了全院的“惨叫中心”。
贾张氏下炕穿鞋,鞋底突然断了,扭了脚脖子;
上厕所蹲坑,脚下一滑差点掉进茅坑里吃翔;吃饭咬到舌头,满嘴是血;
甚至坐在炕上不动,都能被房梁上掉下来的陈年老灰迷了眼,肿得像个烂桃子。
短短四个小时,倒霉了整整八次!
到了傍晚。
贾张氏彻底崩溃了。
她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包得像胡萝卜,瘫在床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吸重了都会把肋骨崩断。
“别……别过来了……我不骂了……我再也不骂了……”
贾张氏神神叨叨地念着,她是真怕了。这哪里是倒霉?这分明是遭了报应啊!
……
傍晚时分,工人们陆续下班。
前院的水池旁,一群妇女正在洗菜。
李佑端着洗脸盆出来打水,正好碰上三大妈。
“哟,李工,下班啦?”三大妈现在看李佑眼神都带着敬畏,毕竟连二大爷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是啊,三大妈。”
李佑微微一笑,一边接水,一边看似无意地朝着中院贾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刚才回来听见贾家静悄悄的,不像平时的风格啊。听说贾大妈一下午受了不少罪?”
三大妈立刻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说道:“可不是嘛!听秦淮茹说,摔跟头、卡嗓子、扎手指头……邪乎着呢!一下午惨叫就没停过!”
李佑慢条斯理地拧干毛巾,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这人啊,平时还是得积点口德,心存善念。”
“俗话说得好,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有些报应啊,以前是来得慢,现在……我看是来得太快,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说完,李佑端着脸盆,一脸云淡风轻地走了。
只留下三大妈和几个妇女面面相觑,只觉得后背发凉。
“我的妈呀……李工说得对啊。”
三大妈咽了口唾沫,“贾张氏上午刚在那咒人家不得好死,下午自己就差点去见了阎王。这……这也太灵了吧?”
“以后可离贾家远点吧!”旁边一个大妈一脸惊恐,“这一身晦气,别再传染给咱们!”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
“贾张氏嘴太毒遭了天谴”、“贾家被瘟神附体”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从此以后,只要贾张氏一出门,邻居们都像躲瘟疫一样绕着走,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