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雪停了,但四合院的空气依然冷得像冰窖。
李佑还没下班,秦淮茹像往常一样,拿着备用钥匙进了后院李佑的屋子。
现在的她,早就把这儿当成了半个家,甚至比回那个阴冷、充满咒骂的贾家更让她感到自在。
她哼着小曲,熟练地擦拭着五斗柜上的灰尘。
突然。
她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被柜子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死死锁住。
那是一个白瓷的小圆盒,盖子上印着淡绿色的花纹和两个烫金大字——“友谊”。
“友谊牌雪花膏!”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在供销社里卖得死贵,而且还得要工业券。
这年头,普通妇女也就是冬天抹点蛤蜊油防裂,谁舍得用这种带香味的高级货?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瓷盒,仿佛捧着稀世珍宝。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雅的清香钻进鼻孔,那是只有城里那些阔太太、女干部身上才有的味道。
“肯定是给我的……”
秦淮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这几天她晚上那么卖力地伺候李佑,又是暖床又是按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李佑肯定是看她手粗了,特意买来奖励她的。
想到这,她美滋滋地把雪花膏放回原处,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这模样身段,抹上雪花膏,肯定更水灵。
……
晚上九点。
李佑回来了。
秦淮茹早就打好了洗脚水,甚至把屋里的炉火捅得更旺了些。
“李佑,累了吧?快烫烫脚。”
秦淮茹殷勤地伺候着,在帮李佑脱袜子的时候,她故意叹了口气,把那双因为常年洗衣服而有些粗糙、还带着裂口的手在李佑面前晃了晃。
“哎,这天儿太冷了,手都冻裂了,挂着你的袜子都怕刮坏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五斗柜上的那个小白瓷盒,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李佑,我看柜子上那瓶雪花膏挺好的……能不能让我抹一点?就一点,润润手,晚上……晚上摸着你也舒服不是?”
她以为李佑会像前几天给棒子面那样,随手一挥说“拿去用”。
然而。
李佑正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目光如电般射向秦淮茹。
“那个?”
李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声音瞬间冷了几度,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不是给你的。别动。”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是给我的?
这屋里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进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