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李佑屋内的地砖上。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秦淮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和两碟精致的小咸菜。
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甚至还悄悄抹了一点上次棒梗偷回来的桂花油。
昨晚李佑带娄晓娥回来的事儿让她一宿没睡好,她必须得在早晨这个“关键时刻”表现出自己的贤惠,把场子找回来。
“李佑,醒了吗?我给你熬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然而。
她的声音在看到卧室门口那一幕的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空气在那一秒,仿佛彻底凝固。
只见卧室的门帘被掀开,娄晓娥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自己的衣服(昨晚撕坏了),而是穿着一件李佑宽大的白衬衫。
那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皙的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头发蓬松凌乱,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最让秦淮茹感到刺眼的是,在娄晓娥那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暗红色的吻痕
——那是昨晚疯狂过后留下的、属于李佑的“私有印章”。
“哐当。”
秦淮茹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个昨晚她想都不敢想的位置,那个她费尽心机讨好的男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霸占着。而且看娄晓娥那副滋润过后的娇艳模样,显然昨晚战况激烈。
“哟,是淮茹啊。”
娄晓娥被声音惊醒,看到秦淮茹,并没有像一般的偷情女人那样惊慌失措或是羞愧难当。
相反,她骨子里那种资本家大小姐的傲气,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虽然她昨晚是被救回来的,虽然她刚经历了家暴,但此刻站在秦淮茹这个“寡妇”面前,她依然有着天然的心理优势。
娄晓娥拢了拢头发,神色淡然,仿佛秦淮茹就是个进来送饭的佣人:
“这么早就过来了?辛苦你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辛苦你了”,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心里酸得像是打翻了山西醋坛子,嫉妒之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来就是女主人,我就只能是个送饭的?
但她敢发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