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钱的事儿先不急。”
李佑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啪。”
他把笔记本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翻开其中一页。
“既然一大爷提到了‘支援’,那咱们就先来盘点一下,这一个月来,我是怎么‘支援’贾家的。”
李佑的声音清朗,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1月5日,五花肉一斤,秦淮茹拿走。市价一块二。”
“1月8日,富强粉五斤,秦淮茹拿走。市价九毛二。”
“1月12日,老母鸡半只,连汤带肉。折价两块。”
“1月15日,大白兔奶糖半斤,给棒梗的。一块五。”
“1月20日,棒子面十斤……”
李佑每念一项,秦淮茹的脸就白一分,贾张氏的哭声就小一点,而全院邻居的眼睛就瞪大一圈。
念到最后,李佑合上笔记本,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
“我都记着呢。这一个月,零零碎碎加起来,贾家从我这儿拿走的物资,折合人民币——35块4毛。”
“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99,您捐了5块。”
“我一个月87,我已经‘捐’了35块。这还不算完,您现在还要让我再掏钱?”
“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谁家这个月吃肉超过一斤了?谁家舍得给孩子吃大白兔奶糖了?”
轰——!!!
李佑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炸了锅。
刚刚还觉得贾家可怜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
“什么?!五花肉?老母鸡?奶糖?!”
“我的妈呀!我过年都不敢这么吃啊!贾家居然天天吃香喝辣?”
“合着贾家吃得比我们都好,还要我们给她们捐钱?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退钱!一大爷,这钱我不捐了!凭什么让我饿着肚子去接济吃红烧肉的?”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原本针对李佑的“逼捐大会”,瞬间变成了针对贾家和易中海的“批斗大会”。
“这……这……”
易中海的脸黑成了锅底,手里的搪瓷缸都快捏碎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李佑居然有个“记账”的习惯,而且还当众爆了出来!
这哪是哭穷啊,这简直就是炫富!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受着周围邻居那像刀子一样的目光,知道贾家“困难户”的人设,今天算是彻底崩塌了。
而李佑。
他收起那个让全院禽兽胆寒的黑色笔记本,看着易中海那副吃瘪的样子,冷冷一笑:
“一大爷,以后这种‘劫贫济富’的大会,就别叫我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我为国家搞建设赚来的。想让我当冤大头?您找错人了。”
说完,李佑在全院人的注视下,潇洒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易中海那张在寒风中彻底凌乱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