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间,关于徐墨再次纳妾的议论比前两次更加热烈,也更多样。
“瞧瞧,又是八抬大轿,又是满城红绸!徐庄主这是第三位了吧?真是羡煞旁人!”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娶的还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啧啧,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能嫁给徐庄主那样的男子,哪怕是做妾,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我要是生个女儿,将来能有这般造化,做梦都要笑醒!”
“嘿,你就别做梦了!人家徐庄主娶的,不是宫主就是绝色,你家闺女……哈哈!”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连一个媳妇儿都娶不上,人家这接二连三的,还个个都是天仙般的人物……”
“谁说不是呢!不过徐庄主仁义,每次办喜事都让咱们沾光,吃顿好的,拿点喜钱,也是好事!”
“就是就是!徐庄主那是大善人,多子多福是应该的!”
议论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祝福,当然也夹杂着一些难以避免的酸意。只是徐家在本地威望日隆,又有移花宫和疑似丐帮的背景,那些酸话也只敢在私下嘀咕,不敢拿到台面上说。
许多人不自觉地将徐墨与那传说中的“潘驴邓小闲”五条标准对照起来。潘安之貌?徐墨的俊美有目共睹,丝毫不逊。驴大的行货?看他接连迎娶三位绝色,尤其两位还是武功高强的宫主,依旧神采奕奕,可见一斑。邓通之富?
徐家庄富可敌国,无人质疑。小心体贴?看他对待妻妾的温柔细致,平日对下人也和气,当得起。有闲功夫?家大业大却管理得井井有条,自有时间陪伴娇妻美妾。五者兼备,简直是男人梦想的终极模板,让旁人连嫉妒都觉得无力,只剩下仰望和感慨。
迎亲的路上,锣鼓喧天,喜乐悠扬。月奴坐在微微晃动的花轿中,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又满心甜蜜。
她能听到外面人群的喧闹和议论,心中对徐墨的爱慕与感激更盛。
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曾经不敢奢望的人生。
徐家庄内,宾客数量确实比上月迎娶怜星时少了一些,毕竟间隔时间太短,许多外地宾客不便再来。但该来的重要人物基本都到了。王语嫣依旧随母亲李青萝前来,慕容复也依旧作为慕容世家的代表出席。
徐墨为了弥补庄内宾客可能稍显“冷清”的场面,更是大手笔地在嘉兴城外设下了百余桌流水席,但凡前来道贺的百姓,无论是否相识,皆可入席饱餐一顿,还有喜饼喜钱可拿。
这一举措,再次赢得了满城百姓的交口称赞和真心拥护,所耗费的银钱对如今的徐墨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接手徐家庄后,并非坐吃山空,而是运用了一些超越时代的商业思维和管理方法,又暗中拓展了几项利润惊人的特殊营生,如今徐家的财富积累速度,远超旁人想象,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养多少妻妾,办多少场婚礼,都绰绰有余。
庄内宴席上,依旧是宾朋满座,多为江南本地的富商巨贾和江湖上有些名望的侠客。婚礼仪式虽然简化了些,但该有的环节一样不少,面面俱到。
慕容复坐在席间,目光看似平静地扫视着满座的宾客,尤其是那些气度不凡、衣着华贵的富商,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眼红不已。
这些人,许多都是江南乃至周边数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财富、人脉、影响力,无不让人垂涎。而他们今日齐聚于此,只为给徐墨贺喜,足见徐家庄如今在江南的地位。
“富可敌国……人脉广阔……若能得到徐墨的倾力相助,复国大业,何愁不成?”
慕容复心中炽热,恨不得自己化身女子,嫁入徐家,也好过如今这般处处筹谋,举步维艰。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徐墨。徐墨正与几位年长的乡绅敬酒,谈笑风生,气度从容。慕容复心中冷哼。
“贪花好色之徒,虽有几分本事和运气,终究难成大器。不过,这恰恰是他的弱点!”
利用弱点,是慕容复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他原本打算用表妹王语嫣作为棋子,但近日来王语嫣似乎对他疏远冷淡了许多,让他觉得这步棋有些不稳。此刻,他脑中又冒出一个更“周全”的念头。
“徐墨既然好色,且来者不拒,连侍女都纳……那阿朱、阿碧两个丫头,姿色也是上乘,又伶俐可人,与语嫣情同姐妹。若是能将她们三人一并……
送入徐家,岂不是更能确保万无一失?徐墨想必不会拒绝。届时,有语嫣为正,阿朱阿碧为辅助,三人联手,还怕在徐家没有地位?还怕不能慢慢将徐家的财富势力,为我所用?”
想到要将自幼服侍自己、容貌性情皆属上乘的阿朱阿碧也作为筹码送出去,慕容复心中闪过一丝细微的不舍,但很快便被“复国大业”的宏伟目标压了下去。为了慕容氏的光复,区区两个侍女,又算得了什么?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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