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急什么?夫君虽……异于常人,但这怀胎生子,终究要看缘分与女子自身的身体状况。你才入门多久?放宽心,该来的总会来。姐姐当初,不也是过了些时日才有的么?”
她虽如此说,但心中也清楚,以徐墨那经过“黄帝之体”加持的能力,怜星若身体无碍,按理说早该有喜讯了。只是这话不能说破,免得给妹妹压力。
怜星想到自己之前还打趣月奴体弱,此刻轮到自己,也有些气馁,但听了姐姐的安慰,还是点了点头,将这点焦虑暂时压下。
……
王语嫣回到自己的座位,神情依旧有些恍惚,眼神游离。慕容复一直在暗中观察,见她这般模样回来,心中生疑,凑近低声问道。
“表妹,怎么了?可是那徐墨的两位夫人……言语上冲撞了你?”
他脸上适时露出几分关切与义愤。
“若是她们仗势欺人,表哥虽势单力薄,也定要为你讨个说法!”
他这话说得漂亮,但心中其实顾忌徐家庄如今的声势和他自己的“复国大业”,绝不愿轻易撕破脸,不过是做做样子,演给王语嫣看罢了。
王语嫣恍若未闻,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回过神,转头看向慕容复,眼神迷茫中带着深深的困惑,喃喃道。
“表哥……你说,这世间……当真会有女子,心甘情愿、甚至主动为自家夫君纳妾么?而且……还亲力亲为地操办婚事?这……这究竟是为何?”
慕容复被她问得一愣,随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定然是那男子品性能力俱佳,对妻妾极好,好到让她们心生愧疚,自觉不足,故而主动为其张罗,以固其心。”
这话说完,他自己心中也微微一动,这不正是他想要营造给王语嫣、阿朱阿碧的印象吗?让她们觉得“愧对”自己,从而心甘情愿为他牺牲?
王语嫣听了慕容复的话,眼神却更加迷离了。品性能力俱佳……对妻妾极好……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桃林初见时,徐墨白衣胜雪、吟诗赞美的俊雅风姿,以及后来听闻的他对邀月怜星的种种体贴爱护……
若真如表哥所言,那徐墨……究竟要好到何种程度,才能让邀月、怜星这样出身、武功、容貌都堪称顶尖的女子,如此死心塌地,甚至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
原本因徐墨频繁纳妾而产生的不满与芥蒂,在这一刻,竟悄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强烈、几乎要破土而出的好奇与探究欲。
这个徐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魔力?
慕容复见王语嫣神情变幻,眼神时而迷茫时而闪烁,心中不明所以,只道她是被那对姐妹的言行惊到了,也未多想,自顾自地继续盘算着他的“美人计”与“复国大业”。
……
婚礼进行得十分顺利。在司仪高亢的唱礼声中,徐墨与蒙着红盖头的月奴完成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仪式,正式结为夫妇。在宾客或真诚或客套的祝福声中,月奴被喜娘和丫鬟们簇拥着,送入了布置一新的洞房。
多次成亲,徐墨早已驾轻就熟。
他只在外面稍作应酬,敬了几轮酒,感谢了一番宾客,便以“不胜酒力”为由,从容退场。如今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家有娇妻”的合理理由,也无人敢不识趣地强留他饮酒作乐。
席间,自然少不了羡慕嫉妒的目光和低声议论。
“徐庄主真是好福气啊!这第三位夫人,看身段也是极美的!”
“何止是福气?我看徐庄主本人,才是真正的‘福源’!你看看他,接连娶亲,依旧神采奕奕,气度越发不凡了!”
“是啊,我若有徐庄主一半……不,十分之一的运气和本事,此生也无憾了!”
“呸,你就做梦吧!徐庄主那是谪仙般的人物,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议论声中,不乏一些前来观礼的女宾,尤其是少数几位受邀的江湖侠女,望向徐墨离去方向的眼眸中,亦是异彩连连。徐墨本就俊美无俦,如今修为日深,气质愈发超凡脱俗,加之“黄帝之体”无形中散发的致命吸引力。
对于异性而言,简直如同行走的春药。不少女宾只觉得面颊发烫,心跳加速,明明只是远远看着,却仿佛被那无形的魅力所撩拨,心中小鹿乱撞,难以自持。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满室馨香。月奴紧张地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丝帕,虽然事前已得邀月和怜星两位“姐姐”的细心叮嘱和宽慰,但真到了这一刻,她依旧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惶恐。
脚步声由远及近,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月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徐墨走到床边,拿起一旁的秤杆,缓缓挑起了那方大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一张精心妆点后愈发明艳动人的娇颜。月奴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凤冠霞帔,珠翠映衬,在跳动的烛光与窗外透入的朦胧月色下,更显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含着羞涩、紧张与无限情意的大眼睛,水光潋滟,顾盼生辉,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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