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非但不见伤怀,反而……
反而似乎真心为徐庄主高兴?况且,徐庄主他……他这般接连……是否……是否考虑过两位姐姐的感受?语嫣只是觉得,若真心敬重爱护一人,当不致如此……急切。”
她问得恳切,清丽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探究。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夫妻当举案齐眉,互敬互爱,男子三妻四妾虽属平常,但像徐墨这般短时间内接连纳娶,且娶的还都是绝色佳人,对原配夫人而言,无论如何都算不得是尊重体贴的表现。
邀月与怜星听完,相视一眼,眼中俱是了然,随即竟不约而同地轻笑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勉强或苦涩,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共享着某个秘密的坦然与……愉悦?
邀月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姑娘多虑了。夫君待我们姐妹,极好。并无半分不尊重之处。至于今日之事……”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怜星。
怜星会意,接口道,语气带着几分娇憨与得意。
“语嫣妹妹,你可知晓,今日这婚事,可是我与姐姐一起向夫君央求来的!连这婚礼的诸多细节,都是我与姐姐亲手操办的呢!”
“什么?!”
王语嫣彻底惊呆了,一双美眸睁得圆圆的,红唇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女子主动为夫君纳妾?还亲手操办婚礼?这……这简直闻所未闻!离奇!荒唐!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怜星见王语嫣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更是觉得有趣,眨了眨眼,继续“爆料”。
“是呀!月奴那丫头心思,我与姐姐早就看在眼里。夫君他原本还顾虑我们的感受,不太愿意呢!是我们觉得月奴忠心可靠,又是知根知底的,这才极力促成。夫君拗不过我们,这才答应。”
她这话半真半假,将徐墨塑造成了一个“被迫”接受妻妾好意的“无奈”丈夫形象。
邀月也微微颔首,补充道。
“夫君并非贪花好色、不顾妻妾感受之人。正因他重情重诺,顾虑我们的心意,我们才更愿为他着想。徐家人丁单薄,开枝散叶、兴旺家族是大事。我们身为他的妻子,理当为他分忧。”
王语嫣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眼前这对风华绝代的姐妹,所言所行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们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以此为乐、以此为荣?甚至还觉得是“为夫君分忧”?
怜星看着王语嫣仍然回不过神的样子,忍不住掩口轻笑,对邀月道。
“姐姐,你看语嫣妹妹,都被我们吓到了。”
邀月眼中也含着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对怜星的“直言不讳”有些无奈,又似乎默许了这种说法。
怜星又转向王语嫣,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却又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语嫣妹妹,你还小,有些事啊……等你将来成了亲,或许就明白了。夫君他……嗯,特别好。好到……有时候我们姐妹都觉得,多几个人一起照顾他、陪伴他,也是好的。况且……”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了王语嫣一眼。
“像夫君这般的人物,日后若是再遇到合适的、又能……嗯,又能‘承受’得了的女子,说不定我与姐姐,还得继续‘操心’呢。总不能……总不能让月奴一个人扛着吧?她身子骨,可没我和姐姐结实。”
这话说得越发暧昧直白,王语嫣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听懂了其中的暗示,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邀月则是没好气地轻轻拍了怜星一下,嗔道。
“星儿,越说越不像话了,莫要吓着王姑娘。”
但眉梢眼角,却并无多少责怪之意,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姐妹这番说辞,固然是延续了之前的“默契”与“苦衷”,但也未尝不是在无形中向王语嫣传递一种信息。
徐墨是特殊的,他的“需求”是惊人的,能“承受”并与他相伴的女子需要特殊的“条件”。而这番话,也悄然在王语嫣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为将来某日,若是徐墨真对她有所行动时,减少一些认知上的障碍和冲击。
王语嫣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对邀月怜星姐妹行事逻辑的极度不解,又有对她们口中那个“特别好”、好到需要妻妾主动为其张罗纳妾的徐墨的强烈好奇。
她讷讷地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今日所见所闻,实在太过冲击。
又坐了片刻,王语嫣心绪难平,便起身告辞。邀月和怜星也未多留,只是含笑目送她有些恍惚地离开。
待王语嫣走远,怜星才收回目光,看向邀月已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轻松的笑意淡去些许,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轻声嘟囔道。
“姐姐……你说,我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夫君他……那么厉害,按理说……”
邀月伸手握住妹妹的手,柔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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