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破常规、在对手回合展开自己战术的打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还没完呢!”
游尘根本不给张峰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攻势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鸵鸟】召唤成功时,效果发动!”
他伸出手指,指向了张峰的墓地区域。
“以双方墓地的一张卡为对象发动,将那张卡从游戏中除外!然后,从手卡把一只鸟兽族怪兽召唤!”
“我选择除外你墓地里,为了召唤‘冲浪检察官’而送去墓地的那张关键魔法卡!”
一道光束从鸵鸟身上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张峰墓地里的一张卡,那张卡瞬间化为光点消失。
“不!”
张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墓地资源被剥夺,心脏像是被狠狠剜去了一块。那是他后续展开的重要组件!
然而,游尘的表演还在继续。
“接着,根据【鸵鸟】的后续效果,我进行本回合的第二次通常召唤!”
“出来吧,【随风旅鸟×白头鹰】!”
又是一道光芒闪过,那只张峰已经见过一次的白头鹰,再次出现在场上。
“白头鹰召唤成功,效果发动!”
游尘的语速陡然加快,操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从卡组将一只‘随风旅鸟’怪兽加入手牌!”
卡组自动弹出卡片,被他收入手中。
“接着,因为‘随风旅鸟’的共通效果,我可以追加一次通常召唤!”
“祭品……已经凑齐了!”
游尘眼中寒光一闪,大手猛地一挥!
“我将场上的【随风旅鸟×鸵鸟】与【随风旅鸟×白头鹰】作为祭品!”
两只刚刚登场的小鸟,连位置都还没站稳,就再次化作两道光流冲天而起。但它们并非进入墓地,而是在半空中直接消散——这是“随风旅鸟”怪兽离场时除外的特性。
“上级召唤!”
“降临吧,能够操纵暴风的无情帝王——”
“【烈风帝·莱扎】!”
轰——!
比之前帝企鹅降临时更加狂暴的飓风席卷全场!绿色的风暴汇聚成一道通天彻地的龙卷,一只身披翠绿色战甲,眼神锐利如刀锋的帝王,从风暴的中心轰然落地!
【烈风帝·莱扎】,攻击力2400。
虽然攻击力不如帝企鹅,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切割一切的锐利气息,却让张峰感到了更深层次的绝望。
“风帝的效果发动!”
游尘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书,宣判了张峰的死刑。
“这张卡上级召唤成功时,以场上的一张卡和双方墓地任意一张卡为对象发动!将那些卡按照喜欢的顺序,放回持有者卡组最上方!”
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向了三个目标。
“我选择你场上的那张盖伏的陷阱卡!”
狂风呼啸,张峰后场仅剩的一张盖卡不受控制地翻起,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他的卡组顶端。
“我再选择……你卡组最上方的那张卡!”
一道无形的风,缠绕住了张峰的卡组,仿佛一个标记。
“最后,因为上级召唤【烈风帝·莱扎】时解放的怪兽是风属性怪兽,所以我可以追加一个效果!”
游尘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张峰那只依旧高举着,未来得及拍下的手上。
落在了那张承载了他所有希望的【雷击】上。
“将场上的一张卡,弹回持有者手牌!”
“不……不要!”张峰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想握紧手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张【雷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指间剥离,缓缓飘起。
“不,风帝的效果不是弹回手牌,而是……”游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同样放回你的卡组最上方!”
“什么?!”
张峰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回去吧。”
游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意志。
“我将这三张卡,按照【雷击】、你的盖卡、你原本的卡组第一张卡的顺序,叠放在你的卡组顶端。”
“下个回合,你抽不到你的【雷击】了。”
“下下个回合,你也抽不到。”
“在接下来的三个回合里,你抽到的,只会是我帮你选好的废纸!”
鬼抽锁定!
最残忍,最无情的战术!
它不破坏你的卡,不削减你的生命,它只是剥夺你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希望。
张峰呆滞地看着那张【雷击】化作流光,与另外两张卡一起,在他的卡组顶端形成了一个绝望的轮回。
他再看看自己手中那几张完全无法发动的卡片。
看看游尘场上那威严的冰之帝企鹅、狂暴的风之烈风帝,以及那只随时准备再次展开的知更鸟。
铜墙铁壁。
不,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逾越的,名为“绝望”的天堑。
“这……这是……什么鬼决斗……”
噗通。
双腿一软,身体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空,张峰狼狈地瘫坐在了地上。
决斗盘的重量,此刻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做错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做错。
他甚至……连按动决斗盘按钮,发动一张卡的机会都没有。
从抽卡,到被宣判死刑,整个过程,他就像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在对方谱写的剧本里,可笑地表演着自己的无能与挣扎。
游尘冷漠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对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胜负已分。”
“在我的回合是我的回合。”
“在你的回合……还是我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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