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等自过去而来,听闻土木堡之变,天子被俘,京师危在旦夕。尔等身为大明臣子,不思报国,反而在此争论迁都,何其荒谬!”
徐有贞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于谦则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朱元璋:“太祖高皇帝,臣于谦,叩请陛下主持大局!如今瓦剌兵临城下,京师军民一心,愿与城池共存亡!”
朱元璋看向于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于谦?朕记得你。洪武三十一年,你曾中进士,后被贬官,没想到如今竟有这般风骨。不错,有朕当年臣子的模样。迁都之议,休要再提!京师乃大明根基,绝不可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朱祁钰:“朱祁钰,你兄长朱祁镇,宠信奸宦王振,荒废朝政,致使土木堡惨败,五十万大军尽丧,大明颜面扫地。你暂代监国,却优柔寡断,难担大任。但念在你尚有报国之心,朕准你继续监国,待击退瓦剌,再议皇位之事。”
“谢太祖高皇帝!”
朱祁钰连忙叩首谢恩,额头触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孙太后倒是有异议,她不想让她儿子失去皇位,但是她不敢说,毕竟如今的祸端都是她儿子惹出来的。
“孙太后。”
朱元璋看向孙太后,语气缓和了些许。
“你乃后宫之主,当安抚后宫,稳定人心,勿要干预朝政。王振乱政,你亦有失察之责,罚你闭门思过三月,抄写《女诫》百遍。”
“臣妾遵旨。”
孙太后恭敬地应道,心中却是一阵后怕。
她深知洪武皇帝的铁血手腕,能得此惩罚,已是万幸。
朱元璋目光扫过殿内百官,脸色骤然一沉:“土木堡之变,王振奸宦误国,罪该万死!但其党羽遍布朝野,若不清除,必为后患。于谦,即刻传朕旨意,捉拿王振余党,凡参与土木堡之役决策、纵容王振专权者,一律下狱问罪!”
“臣遵旨!”
于谦高声应道。
“徐有贞。”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徐有贞身上,语气冰冷。
“你身为翰林院侍讲,不思报效国家,反而蛊惑人心,提议迁都,动摇国本。本当斩首示众,念在你初犯,且尚有几分才学,暂且免去死罪,贬为庶民,流放大同,戴罪立功!”
徐有贞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谢太祖高皇帝不杀之恩!臣……臣必当戴罪立功!”
朱元璋不再理会他,转身对朱棣道:“老四,京师防务,就交给你了。即刻整顿兵马,加固城防,筹集粮草,准备迎击瓦剌。朕要让也先这小子知道,我大明的江山,不是他能轻易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