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点，可以召唤一次了。是召唤一个内政人才，分担张居正的压力？还是召唤一个军事人才，为即将到来的扩张做准备？
就在顾长歌权衡之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苏婉清。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袄裙，衬得肌肤胜雪，手中捧着一摞账册，微微福礼：“主公，张先生，陈先生。这是近日整理的各乡户册初稿，请过目。”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这位苏家大小姐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干练，眼眸清澈，举止大方。
张居正接过账册翻看，点了点头：“苏小姐办事越发妥帖了，条目清晰，数据详实。”
陈宫也笑道：“主公，苏小姐于数算一道颇有天赋，心思缜密，如今府中钱粮账目、户籍整理，多赖其力。假以时日，必是一方贤助。”
苏婉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偷偷抬眼看向顾长歌。
顾长歌看着她，忽然心中一动。或许，未必一定要立刻召唤。本土培养的人才，忠诚度可能更高，也更了解本地情况。
“婉清确实帮了大忙。”顾长歌温和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账目的事，有你和张先生把关，我很放心。”
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你父亲苏老先生，近来身体可好？对如今渤海新政，可有建言？”
苏婉清心头一跳，知道这是顾长歌在问苏家的态度。她稳了稳心神，恭敬答道：“家父身体安好，时常感念主公仁德，使渤海百姓得享安宁。家父言道，新政利国利民，苏家愿竭尽所能，为主公分忧。”
“哦？”顾长歌笑容更盛，“苏老先生有心了。如今郡中百废待兴，正需德高望重、熟悉乡情的长者出面协调。不知苏老先生，可愿出任‘郡中三老’一职，专司教化乡里，调解纠纷？”
郡中三老，虽无实权，却是极高的荣誉和地位象征，通常由地方最有名望的耆老担任。这分明是顾长歌向苏家，也是向所有渤海士族示好的信号。
苏婉清惊喜抬头：“主公厚爱，家父必定感激涕零，欣然领命！”
“好。”顾长歌点头，“另外，我欲在县衙增设‘度支曹’，专司钱粮审计、物资调度。婉清你心思细腻，通晓数算，可愿暂领‘度支曹从事’一职，协助张先生？”
这可不是虚职，而是实实在在的权力部门！苏婉清瞬间明白了顾长歌的用意，既重用自己，也是进一步将苏家绑上他的战车。她压下心中激荡，深深一礼：“婉清才疏学浅，蒙主公不弃，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苏婉清】
年龄：18岁
身份：渤海士族苏家长女，顾长歌麾下度支曹从事（暂领）
属性：
统帅：32
武力：28
智谋：85（精于计算，心思缜密）
政治：78（熟悉地方事务，沟通协调能力渐长）
魅力：90（容貌秀丽，气质温婉，渐露干练）
好感度：82（感激、钦佩、渐生情愫）
普通技能：
珠算心慧：处理钱粮、账目相关事务时，效率提升30%，不易出错。
细致入微：善于发现账目、数据中的细微异常与潜在问题。
特殊技能：（暂未觉醒）
看着苏婉清退下的窈窕背影，顾长歌收回目光。内政，军事，外交，人才……千头万绪，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主公，”陈宫轻声道，“苏家表态，钱家经上次敲打后也已老实，孙家覆灭，渤海士族已不足为虑。眼下内部安定，外部有剿匪练兵、图谋邻郡之机。是否该考虑，正式打出旗号，建制立规了？”
顾长歌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开始落叶的树木，沉默片刻。
“不急于一时。”他缓缓道，“旗号要打，但要打得恰到好处。现在我们是‘渤海上将军’，是保境安民的义军。等我们拿下牟平、海曲，有了更大地盘，更多兵马……”
他转过身，眼中光芒闪动：“那时，再谈建制不迟。现在，先让颜良文丑，去把渤海的匪患，变成我们的磨刀石和钱袋子吧。”
剿匪，练兵，积粮，扩军，交好越国，稳住州城。
下一步，便是利剑出鞘，直指邻郡！
这云州东部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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