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鄙人李嗣业,听闻顾上将军招贤,特来投效!”李嗣业声如洪钟,对着端坐主位的顾长歌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顾长歌起身,亲自上前扶起,笑道:“李将军之名,长歌亦有所闻。将军乃陌刀名将,能来渤海,如旱苗得甘霖!长歌求之不得!”
李嗣业微微一愣,他“流亡”至此,化名而来,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上将军竟似早知他名号?但看顾长歌神色诚恳,不似作伪,心中那股因遭遇不公而郁结的闷气,竟消散了不少,生出几分知己之感。
“主公过誉。嗣业一介武夫,唯愿执此刀,为主公开疆拓土,扫平不臣!”李嗣业沉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校场方向——那里隐约传来陌刀军操练的呼喝与沉重脚步。
顾长歌察言观色,心中了然,直接道:“李将军来得正好。我麾下正有一支陌刀军,虽经战阵,然尚缺一深谙此道之主将统御。不知将军可愿暂领此军,为我锤炼一支真正的‘人马俱碎’之雄师?”
李嗣业闻言,虎目骤然亮起,如同饿汉见了珍馐,渴骥奔向泉源,那豪迈的脸上竟因激动而有些泛红:“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主公信重,嗣业必竭尽所能!”
【李嗣业忠诚度提升至85!】
“好!”顾长歌抚掌,“王莽,带李将军去陌刀军营,与将士们见见。一应所需,尽数供给!”
看着李嗣业迫不及待跟随王莽离去的高大背影,陈宫捻须微笑:“恭喜主公,又得一员虎将,且是专精之将。此人气度沉雄,确是宿将之姿。”
张居正则道:“陌刀军战力虽强,耗资亦巨。如今李将军来投,正当其时。剿匪所得,加上孙家资财,足以支撑扩编。只是精铁、皮革,仍需设法。”
“铁的事情,海上有消息了吗?”顾长歌问。
陈宫点头:“‘镇海帮’卢震已回话,同意三日后在指定海域见面。其人也算光棍,言明只带两船随从。不过,越人狡黠,不可不防。”
“无妨。”顾长歌淡淡道,“让文丑提前回来,点齐三百精锐,乘快船随我同去。颜良继续剿匪,李嗣业整训陌刀军。渤海有张先生和陈先生坐镇,出不了乱子。”
“主公亲赴海上?是否太过冒险?”张居正微微皱眉。
“卢震敢约我海上相见,无非想展示其海上力量,掌握主动。我若不去,倒显得胆怯。”顾长歌目光深邃,“况且,我也想亲眼看看,这‘镇海帮’,到底有几分成色。交易要做,但这海上的规矩,不能由他越国人说了算。”
他顿了顿,看向陈宫:“公台,给青州仓曹参军赵继的‘回礼’,送过去了吗?”
陈宫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已按主公吩咐,将孙有才那份‘完整’的密码信副本,还有一份记录了赵继与孙家、以及另外两个云州大户‘生意往来’的摘要,一起‘不慎’落在了他一位政敌门房的桌上。算算时日,那位御史大人,此刻应该已经‘惊喜’地开始写弹章了。”
“很好。”顾长歌满意地点头,“让赵继忙起来,最好忙得焦头烂额,没空惦记我们。等我们拿下牟平、海州,他就算想惦记,也得掂量掂量了。”
正说着,苏婉清拿着一份新的账册走了进来,见到顾长歌正在议事,便安静地侍立一旁。她今日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窄袖衣裙,更显腰肢纤细,气质在温婉中多了几分利落。
顾长歌看到她,招了招手:“婉清,过来。剿匪缴获的物资登记入库,进行得如何了?”
苏婉清上前,将账册呈上,条理清晰地汇报:“回主公,颜良、文丑二位将军送回的钱粮、布帛、杂物已登记七成。初步核算,折价约合铜钱一万五千贯。另收降青壮六百余人,已造册,等候发落。”她声音清脆,汇报简洁明了。
顾长歌一边翻看账册,一边点头:“做得不错。收降的人,仔细甄别,老实本分的,可补充民夫或屯田;悍勇敢战的,交给李嗣业和颜良他们,打散编入新军。至于这些财物……”他合上账册,“除了留足军需和必要开支,其余部分,按之前商议的,用于购铁、抚民、兴修水利。”
“婉清明白。”苏婉清应道,抬眼看向顾长歌时,眼波流转,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与仰慕。
顾长歌对上她的目光,心中微动,脸上笑容温和了几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忙过这阵,渤海稳定下来,带你去城外走走,听说南乡的梅花快开了。”
苏婉清脸颊微红,低下头,声如蚊蚋:“全凭主公安排。”心中却如小鹿乱撞,泛起丝丝甜意。
【苏婉清好感度提升至84!】
陈宫和张居正相视一笑,默契地移开目光,开始低声讨论起水利图纸。
顾长歌则望向窗外,天色渐晚,但渤海城内外,却是一片生机勃勃。军队在扩张,人才在汇聚,钱粮在积累,外患在化解。
“李嗣业到了,陌刀军算是有了真正的魂。”顾长歌心中思忖,“与‘镇海帮’的会面,将决定未来一段时间重要的资源渠道。青州的钉子暂时拔掉一颗。剿匪练兵顺利进行……”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甚至比计划更快。
他轻轻叩击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下一步,该让这云州东部的天,彻底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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