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世上，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后怕：“这次你病得这么重，我才想明白，要是没你，十二年前爸走那时候，我可能就活不下来了……哥，你得好好的。”
何雨柱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没拿包子的那只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嗯，哥知道了。快别瞎想，哥命硬着呢。”
他三下五除二把炒肝和包子消灭干净，连汤汁都没剩。肚子里有了热食，身上也感觉有了力气。
“雨水，你下午不去学校？”何雨柱看着收拾饭盒的妹妹问。
“我……我请了一天假。”何雨水小声说，觑着他的脸色。
“胡闹！”何雨柱把脸一板，“我这不好好的吗？请什么假！赶紧的，回学校上课去！”
“可是哥……”
“没什么可是！”何雨柱语气强硬起来，“你忘了？再过两天，不就是你们期末考？这节骨眼上能耽误吗？赶紧回学校复习去！”
何雨水被哥哥难得严厉的态度唬了一下，撅了噘嘴，但心里却有点暖。哥哥以前可很少这么过问她的学习。
“听哥的，好好学，一定要考上大学。”何雨柱语气放缓，但很坚定，“不管到什么年头，有知识、有文化，总比睁眼瞎强。将来……总有能用到的时候，会有大用处的。”
他没法跟妹妹说太多，但清楚记得，这个年代的大学生，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等到了改革开放，这批人更是会吃到最早、最大的一波红利。既然他来了，就绝不能让何雨水再像原来那样，匆匆嫁人了事。她得有自己的前途。
何雨水似懂非懂，但看哥哥如此郑重，也认真点了点头：“嗯，哥，我听你的，我一定努力学。”
“这就对了。走，哥送你去学校，顺便我也出去透透气。”何雨柱起身，找了件厚实的棉外套穿上。
兄妹俩出了门，走到院子里。下午两三点钟，日头偏西，院子里没什么人，上班的没回来，上学的大部分也没放学，只有前院隐约传来三大爷家收音机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倒也省了寒暄。
出了四合院，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何雨水就读的中学门口。看着妹妹走进校门，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何雨柱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眼神变得冷静而锐利。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迈开步子，走得又快又稳。
他的目标很明确——警察局。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来到辖区派出所。灰色的砖墙，木制的牌子，门口挂着绿色棉布帘子。他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生着炉子，比外面暖和不少，但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烟味和纸张油墨的味道。
值班的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老警察，脸颊瘦削，目光沉稳，正伏在桌前写着什么。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同志，有什么事？”
何雨柱走到桌前，脸上适时地露出些许沉重和犹豫，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老警察放下笔，坐正了身体：“报什么案？慢慢说，说清楚。”
“我要告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他私吞了我父亲寄给我和妹妹的生活费，瞒了我们整整十二年。”何雨柱语气清晰，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实在在。
老警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私吞生活费？十二年？详细说说，怎么回事？你父亲是谁？现在人在哪儿？”
“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XX胡同XX号院。我父亲叫何大清，原本是轧钢厂的厨师，1950年的时候，他跟一个姓白的寡妇去了保城，把我和我妹妹扔在了四合院。那时候我十五，我妹妹才五岁。”何雨柱语速平稳地叙述。
老警察一边听，一边拿出本子和笔开始记录：“你父亲去了保城，然后呢？生活费是怎么回事？”
“他走之后，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兄妹寄十块钱生活费回来。这个，是他后来……嗯，我是最近才从别处辗转得知的。这笔钱，他是寄给我们院的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由易中海转交给我们的。”何雨柱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着老警察。
老警察记录的笔也停了停，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易中海没把钱给你们？”
“从来没有。”何雨柱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我和我妹妹从来不知道有这笔钱，易中海也从来没跟我们提过一个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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