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妹妹,就是靠着街道上一点微薄的补助,还有我后来去轧钢厂食堂当学徒、转正后的工资,这么熬过来的。”
老警察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何雨柱同志,你确定吗?每个月十块,寄给易中海,他一次都没给过你们?也没告诉过你们有这笔钱?”
“我确定。”何雨柱点头,“警察同志,您想想,当年我十五,我妹妹五岁,父亲突然跟人跑了,我们俩孩子,无依无靠。要是知道父亲每个月还寄十块钱回来,那在当时可是一大笔钱,足够我们吃饱穿暖,我和我妹妹何至于过得那么艰难?我何至于为了多挣点钱,在食堂里拼命干活,早出晚归,差点把我妹妹一个人扔在家里?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要是真给了钱,或者只是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能不知道?能记不住?”
老警察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办案多年,见过人间百态,但听到这种事,尤其是涉及到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心里还是忍不住冒火。那个年代,十块钱的购买力相当可观,足够一个成年人一个月的基本吃喝。两个孩子,十二年,一千多块钱……就这么被黑了?
“这个易中海,是你们院里的?”老警察确认道。
“对,他是我们院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院里和厂里,名声都挺好。”何雨柱特意加了最后一句,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名声好?很快你就好了。
“八级工……”老警察沉吟了一下,这确实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越是这种人,干出这种事,性质就越恶劣。
“砰!”老警察突然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盖子都跳了一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色:“混账东西!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活命钱他也敢吞?!还是收了十二年?!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这一声拍桌,把派出所里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旁边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问:“张师傅,怎么回事?”
老警察,也就是张师傅,指着何雨柱,对同事们说:“听听!这位小何同志,十五岁带着五岁的妹妹,被爹扔家里。他爹每个月寄十块钱生活费回来,是寄给他们院管事大爷转交的。结果呢?十二年!那管事大爷一分钱没给孩子们,一声没吭!两个孩子差点没饿死冻死!”
“有这种事?”
“太缺德了吧!”
“这还是人吗?还是管事大爷呢!”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声的议论和谴责。这年代,虽然也有各种龃龉,但整体民风相对淳朴,这种对孤儿寡女下黑手的行为,最能激起公愤。
张警察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重新拿起笔,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你别急,也别怕,这事我们管定了!你刚才说的,我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父亲何大清,从1950年开始,每月寄十元生活费给你和妹妹何雨水,这笔钱是寄给易中海,由他转交。但易中海从未将钱交给你们,也从未告知你们有这笔钱。是不是这样?”
“是,就是这样。”何雨柱肯定地回答。
“你能确定你父亲确实寄了钱吗?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或者你父亲其实没寄?”张警察办案严谨,追问细节。
“我能确定。”何雨柱点头,“这个消息来源很可靠。而且,警察同志,您想,如果易中海没收到钱,或者我父亲没寄钱,他为什么十二年来从不跟我们提这件事?他但凡提一句‘你爹可能寄钱了,我去问问’,或者‘你爹没寄钱’,我们也能知道个方向。但他一声不吭,这不合常理。只有一种可能,他收到了钱,并且不想让我们知道。”
张警察缓缓点头,何雨柱这个分析很在点子上。他低头快速记录,然后指着本子上的一处:“在这里签个名,按个手印。”
何雨柱接过笔,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又用印泥按了红手印。
“张同志,”何雨柱签完字,抬头问,“如果查实了,易中海这行为,够判刑吗?”
“判刑?”张警察冷笑一声,“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或者占小便宜了!这是隐匿、私吞他人财产,而且数额巨大,时间跨度长达十二年,情节特别恶劣!这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判,肯定要判,而且轻不了!”
他拿过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几下:“每月十元,一年一百二,十二年……一千四百四十元!好家伙,这么大一笔钱!而且这是两个孤儿的生活费!性质太恶劣了!往重了说,十年有期徒刑起步!”
十年!何雨柱心里默念,和他预估的差不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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