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从来没干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我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抓人!不信你们问问院子里的人!问问他们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他疾言厉色,试图用自己平日积攒的“威望”和“名声”来证明清白,目光急切地扫向周围那些熟悉的邻居面孔,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他说句话。
然而,让他心凉的一幕出现了。
当他求救的目光扫过去时,那些平时见面会热情打招呼、有事也会找他拿主意的邻居们,无论是前院的还是中院的,竟然齐刷刷地、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回应他的目光,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视线,有的低头看地,有的转头假装看别处,有的甚至悄悄把身子往自家门里缩了缩。
整个中院,除了呼啸的北风,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和不敢置信的僵硬表情。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一丝意外闪过,随即了然。是啊,这才是这院子的常态。平日里或许可以你好我好,占点便宜,拉拉关系,可一旦涉及到“公安”、“手铐”、“罪犯”这种字眼,这些精于算计、明哲保身的利己主义者们,第一反应绝对是撇清自己,生怕沾上一点麻烦。易中海往日那点“威望”,在冰冷的手铐和可能存在的罪行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指望他们仗义执言?做梦。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和更深的凝重。报案人何雨柱逻辑清晰、言之凿凿,而被指控人易中海,在其大声辩解求助时,竟然无一人愿意为他说话作证?这情况,本身就颇能说明一些问题。至少,这位“一大爷”在院里的人缘,恐怕并不像他自称的那么“德高望重”,或者,邻居们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却不敢或不愿说。
张警官不再犹豫,对年轻警察点了点头。年轻警察会意,将手铐的另一端牢牢铐在易中海另一只手腕上,然后和張警官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走,跟我们回所里。”张警官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直到胳膊被架住,实实在在的力量拖着他往外走,易中海才从那种被全院子人“抛弃”的震惊和冰冷中彻底惊醒。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拼命稳住脚步,梗着脖子喊道:“等等!警察同志!就算要我跟你们回去,总得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吧?何雨柱他报案说我私吞生活费?这从何说起?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何大清跑了十几年,从来没寄过一分钱回来!他何雨柱这是诬告!是诽谤!”
他这番话喊得声嘶力竭,仿佛要用音量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警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讥诮看着易中海的何雨柱,这才用清晰的、足以让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何雨柱同志今天下午到我派出所报案,指控你——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管事大爷,自一九五零年何大清离开北京前往保城后,私自截留、侵吞何大清每月寄给其子女何雨柱、何雨水二人,每人五元,合计十元的生活费。该行为持续至今,已长达十二年,涉案金额累计一千四百四十元。何雨柱同志声称,你从未将此事告知他们兄妹,也从未将钱款交给他们。现在,请你回去配合调查,核实相关情况。”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也砸在院子里每一个围观者的心头。
“每月十块……十二年……一千四百四……”有人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数字,眼睛越瞪越大。这在那个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在城里买下一两间不错的房子!
“何大清……寄钱了?真的假的?”
“一大爷他……私吞了?不会吧?他平时看着挺正派的啊……”
“傻柱这小子,平时愣头愣脑的,居然敢干这种事?举报一大爷?”
“易中海要是真干了,那这……这性质太恶劣了!这是喝孤儿血啊!”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惊讶、疑惑,变成了震惊、怀疑、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易中海往日所有的“正直”、“仁义”形象,都将彻底崩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吸血鬼!
易中海的脸色,在张警官说完那番话后,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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