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看我,光顾着……咳咳,”张主任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那什么,柱子,你……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厂里的事……你放心,厂里会了解情况的。我先走了,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穿过中院,消失在前院的月亮门外。他得赶紧走,这事太大了,他必须立刻回去,想办法向厂里更高级别的领导汇报!易中海可是八级工,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他被公安铐走,无论原因是什么,都绝对是轰动全厂的大事!搞不好,还会影响到厂里的声誉和production。他一个小小食堂主任,可担不起这个干系。
何雨柱看着张主任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然后,他无视了院子里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充满探究、好奇、甚至畏惧的目光,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与窥视,也仿佛将他与这个令他作呕的禽兽之院暂时隔开。
屋内炉火正旺,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显得温暖而安静。何雨柱脸上那点冷淡的表情褪去,恢复了平静。他走到灶台边,看了看妹妹雨水早上走之前准备好的棒子面和一些白菜土豆,开始挽起袖子。
举报只是第一步,易中海被带走,也只是一个开始。他心里清楚,接下来的麻烦不会少。易中海在厂里经营多年,肯定有关系,会有人试图说情、施压,甚至颠倒黑白。院里这些禽兽,尤其是跟易中海利益绑定深的,比如一直靠易中海接济、说不定也知道点内情的贾家,还有那个把易中海当“乖孙”的聋老太太,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来闹,来逼他就范,或者至少挽回局面。
但他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会被道德绑架、被几句好话哄得找不着北的“傻柱”了。从决定报案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狂风暴雨的准备。心不狠,站不稳。在这个禽兽环伺的四合院,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就必须比他们更狠,更硬,更绝!
他熟练地生火,坐上锅,准备熬点棒子面粥,再炒个醋溜白菜。妹妹雨水快放学了,她今天受了惊吓,又跑那么远给他买吃的,晚上得吃点热乎的。至于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和即将到来的麻烦……等来了再说。
中院里,看热闹的人群虽然渐渐散了,各回各家,但那种躁动和窃窃私语却并未停止。几乎每家每户的饭桌上,今晚谈论的话题都离不开“易中海被抓”和“何大清寄钱”这两件惊天大事。每个人都在猜测、议论、震惊,并暗自调整着自己对院里格局、对何雨柱这个人的看法。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草草扒拉了几口晚饭,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在屋里背着手踱了几步,昏黄的灯光下,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
“不对劲……老易这事儿太大了……”他自言自语,“光顾着看热闹,差点忘了,这么大的事儿,后院那位‘二大爷’,刚才好像没见着人影啊?”
阎埠贵仔细回想,警察来、易中海被铐走、院子里炸锅……整个过程,好像确实没看到后院刘海中的胖大身影出现。这不符合刘海中一贯爱凑热闹、尤其是爱凑这种“官面”上热闹的性格啊?除非……他压根不知道?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一动。易中海倒了,管事大爷的位置空出来,刘海中作为二大爷,肯定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他恐怕做梦都想坐上一大爷的位子,过足官瘾。
“笃、笃、笃……”
中院东厢房里,何雨柱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正站在灶台边的案板前,专注地切着白菜。菜刀与厚重的木质粘板碰撞,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响声。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炉火正旺,映着他年轻却已透出几分坚毅的侧脸。妹妹雨水快放学回来了,他得赶紧把晚饭弄好,棒子面粥已经在炉子上的小锅里咕嘟着,散发出粮食朴素的香气。
然而,就在他心无旁骛,手腕稳定地下切时——
“叮!检测到有效厨艺相关操作……”
“叮!刀工经验+1……”
“叮!……”
一连串清脆、毫无感情色彩的电子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绝非幻听,也绝不是屋外能传来的声音。
何雨柱手猛地一顿,菜刀停在半空,锋利的刀刃距离他的手指仅毫厘之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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