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恐怕真的干了那缺德事!
“老易啊老易,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刘海中摇头叹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惋惜,反而有种“你也有今天”的隐秘快意。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对阎埠贵道:“走,进去问问一大妈。老易家的,总该知道实情。”
两人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走到易中海家紧闭的门前。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廊檐下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大妈红肿着眼睛,憔悴不堪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门拉开,声音带着哭腔:“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来了!快,快进来!”
屋里没开灯,也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一样。一大妈显然从易中海被带走后,就一直这么失魂落魄地坐着,连最基本的生计都顾不上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走进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屋里陈设简单但整洁,只是此刻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一大妈关上门,也顾不上让座,就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眼泪又涌了出来:“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要给我们家老易做主啊!老易他……他是被冤枉的!是何雨柱!是何雨柱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诬告老易!老易对他多好啊,接济他们兄妹,帮他安排工作……他怎么就这么狠心,要置老易于死地啊!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阎埠贵轻咳一声,开口道:“一大妈,你先别急,别哭,慢慢说。我们这不就是来了解情况了吗?老易是我们院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们也不相信他会干那种事。”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安抚了一大妈,又没把话说死。
刘海中顺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严肃而公正:“一大妈,警察不会无缘无故抓人。何雨柱去报案,说他爸何大清每月寄十块钱回来,是寄给老易转交的,但老易一直没给他们,也没告诉他们有这笔钱。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一大妈。
一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上闪过一抹极不自然的神色,眼神也开始躲闪。她松开抓着刘海中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搓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她这反应,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更明镜似的了。不知道?鬼才信!
“一大妈,”阎埠贵语气放缓和了些,带着诱导,“这事关重大。老易现在人在派出所,什么情况咱们都不清楚。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可得跟我们说实话。我们知道了实情,才好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老易说说话,把事情解释清楚,是不是?要是瞒着,等公安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老易的罪过就更重了!”
一大妈身体晃了晃,脸色更白了。她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我们是来帮你”的表情,心里的防线在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终于崩溃了。
“我……我说……”一大妈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声音嘶哑,“老易……老易他……他是拿了何大清寄的钱……”
终于承认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心头还是一震。
“何大清……每个月,是寄十块钱回来,寄到老易厂里,写的老易的名字……”一大妈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从……从他跟那白寡妇跑了的第二个月就开始寄,一直没断过……”
“那钱呢?老易真没给柱子他们?”刘海中追问,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给……给了!”一大妈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急地分辩,“老易没想昧下这钱!他就是……就是觉得柱子那时候还小,雨水更小,怕他们年纪小,拿不住钱,胡乱花了,或者被人骗了。所以……所以他就先替他们保管着,每月……每月也都拿出十块来,接济他们兄妹俩的生活!真的!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想想,柱子他爸刚跑那几年,柱子才多大?十五六的半大小子,带着个五岁的妹妹,要不是老易时常接济,送米送面,他们能活下来吗?老易这是好心啊!他是在帮柱子他们管钱,怕他们不会过日子!”
她一口气说完,仿佛这个理由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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