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每月从何大清寄的十块钱里,拿出十块来接济何雨柱兄妹?这算什么?拿何大清的钱,接济何大清的孩子?然后剩下的呢?哦,对了,何大清每月寄十块,易中海也每月“接济”十块,那钱不就对上了吗?易中海等于一分没多拿,也一分没少给?听起来……好像挺“合理”?
但仔细一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一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何大清寄钱,是给他儿女的生活费。老易帮忙转交,是天经地义。就算柱子当年小,你帮忙管着,也该跟孩子说清楚,这钱是他们爸寄的!等柱子大了,工作了,更该一分不少地交给他!可老易呢?他提过一个字吗?他告诉过柱子,这世上他还有个爹惦记着他们,每月寄钱吗?他没有!他让柱子恨了他爹十几年!让柱子觉得他爹是狼心狗肺的王八蛋!这叫什么好心?这叫昧良心!”
阎埠贵也连连摇头,叹气道:“一大妈,不是我们说话难听。老易这事……办得糊涂啊!是,他可能接了济,但性质不一样。这钱,说到底不是他的。他瞒着不说,就是截留,就是私吞!现在何雨柱告了,公安认的就是这个!你说你每月也拿了十块出来,可你怎么证明你拿的就是何大清寄的那十块?还是你自己掏的腰包?这说不清啊!”
一大妈被两人连番质问,哑口无言,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那……那现在可怎么办啊……老易要是进去了,我可怎么活啊……柱子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狠啊……我们老易对他多好啊,帮他进了轧钢厂,当了厨师,平时没少照顾他们……他怎么能这么恩将仇报啊……这传出去,我们两口子还怎么做人啊……”
她哭得伤心欲绝,一半是为易中海,一半也是为自己。在这年头,名声大过天。家里男人要是背上“贪污”、“私吞孤儿生活费”的罪名,她这个做妻子的,也一辈子抬不起头,走在街上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工作、生活全完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她哭,心里却没有多少同情。易中海这事实在做得太不地道,太贪心。你想让别人给你养老,可以用别的法子,这么坑害两个没爹的孩子,吞人家的活命钱,算什么本事?现在东窗事发,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刘海中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大妈,你先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关键是,老易这事儿,证据确凿,何雨柱那边又咬死了。我们……我们作为邻居,也只能尽量帮你说说话。但最终怎么判,还得看公安,看法院。你这段时间,保重身体,等消息吧。”
阎埠贵也附和道:“是啊,一大妈,想开点。老易……哎,但愿他只是一时糊涂,能把钱补上,求得柱子谅解,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话,便起身告辞了。从易中海家出来,被冷风一吹,两人都感觉有些恍惚。今晚得到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
“每月十块,十二年……老易这心,可真够黑的。”阎埠贵咂咂嘴,低声道。
“哼,伪君子!”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野心勃勃的光,“平时装得跟道德模范似的,背地里干这种缺德事!这下好了,彻底完了!咱们院,不能没有管事的人。老阎,从明天起,院里的大小事务,咱们两个得多上心了!”
阎埠贵会意,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二大爷……不,老刘,以后院里,可就指望你主持大局了。”他适时地改了口,不再叫“二大爷”,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刘海中听得浑身舒坦,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好说,好说。咱们一起,把院子管好!”
两人各怀心思,又在寒风中低声商量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在意,中院东厢房何雨柱家的窗户后面,一道平静的目光,曾短暂地掠过他们身上,随即又收回,专注于眼前的锅灶。
东厢房里,何雨柱将最后一点白菜丝从案板上扫进碗里,耳边那“叮!刀工经验+1”的提示音,在响了不知多少次后,终于发生了变化。
“叮!检测到宿主持续进行有效刀工训练,刀工经验值已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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