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闹脾气，不是欲擒故纵，他是真的……厌恶她，要赶她走。
怎么会这样？明明下午还好好的（虽然她没见着），明明以前都好好的！难道是因为他举报了一大妈？可那跟她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想来顺点吃的给孩子们啊！他怎么就能这么翻脸无情？
“柱子，我……”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哽咽。
“出去。”何雨柱不再废话，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还在发懵的秦淮茹，半拖半拽地往门口拉。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瘦小的身躯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踉跄着被拖到门口，慌乱中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门框，才没有狼狈地摔倒。
何雨柱松开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彻底的不耐烦。然后，他不再看她，直接后退一步，伸手——
“嘭！！！”
厚重的木门在秦淮茹面前被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冰冷的门板，隔绝了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也彻底隔绝了她与屋内那点曾经可以随意索取的温度。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紧闭的房门外，手臂上被攥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脸上泪痕未干，手里空空如也。寒风吹过廊檐，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她身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屋里，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将那盘失而复得的炒鸡蛋放回桌上，重新在何雨水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哥……”何雨水这才怯怯地、小声地叫了他一声，小脸上还残留着惊吓和浓重的困惑。她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哥哥，脑子里乱成一团。哥哥对秦姐……怎么会那样？那么凶，那么……不留情面？
“吃饭。”何雨柱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鸡蛋，“快吃，菜要凉了。”
何雨水默默地端起碗，扒了一口粥，食不知味。她偷偷抬眼打量哥哥，哥哥脸色平静，眼神也很平和，不像是在生气，可刚才……她心乱如麻，有无数个问题堵在喉咙里。
饭桌上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沉默地吃了两三分钟，何雨水终究是没忍住，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雨柱，小声问：“哥……你……你刚才为什么对秦姐那样啊？她……她是惹到你了吗？”
何雨柱也放下筷子，看着妹妹清澈却满是疑惑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必须给妹妹一个解释，而且要让她从根本上理解，否则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妹妹还可能被秦淮茹利用，成为对付自己的“软肋”。
“雨水，”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疲惫，“哥今年多大了，你知道吧？”
何雨水愣了一下，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知道啊，二十七，虚岁二十八了。”
“嗯，二十七了。”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有些悠远，“过了年，就二十八了。眼瞅着，就奔三十去了。”
何雨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看看后院许大茂，”何雨柱指了指后院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他比我还小两岁吧？媳妇都娶了好几年了，虽说那娄晓娥是资本家小姐出身，成分不好，可人家也是明媒正娶，有媳妇热炕头。你再看看你哥我……”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水：“雨水，哥问你，哥这条件，在咱们这片，算差的吗？”
何雨水连忙摇头：“当然不算！哥你是轧钢厂正式工，食堂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呢！多少人比不上！咱们家就咱们俩，没负担，房子也是自己的……哥你条件挺好的！”她说的是真心话，在她看来，哥哥除了脾气有时候直了点，人绝对不差。
“是啊，按理说，是不差。”何雨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为什么，哥到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更别说自己处对象了？”
“这……”何雨水语塞了。她以前没细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哥哥还年轻，不着急。可现在被哥哥一点破，她才猛然意识到，哥哥这个年纪，在院里、在胡同里，同龄人甚至年纪更小的，很多都成家有孩子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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