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确实……“剩”下了。
“以前我也没细琢磨,总觉得缘分没到。”何雨柱语气渐冷,“可今天,看着秦淮茹,我突然就想明白了。”
他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外面那个可能还没离开的女人。
“雨水,你告诉我,秦淮茹,她男人贾东旭,还活着吧?她是不是个寡妇?”何雨柱问。
“是……是啊。”何雨水点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好。那你说,一个死了男人的年轻寡妇,隔三差五,有事没事,就往我一个光棍汉家里跑,来了就诉苦,要东西,有时候一待就是半天。而我呢,来者不拒,工资都让她帮着领,家里有点好吃的,她也总能‘正好’赶上门,分走大半。”何雨柱的声音很慢,却字字清晰,敲在何雨水的心上,“这事,看在街坊邻居眼里,看在那些可能想说媒的大妈大婶眼里,他们会怎么想?”
何雨水的脸色,一点点变了。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十七岁,在这个年代,很多姑娘都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男女之间那点事,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她就算没亲身经历过,也听得多了。
哥哥和一个年轻寡妇,走得这么近,关系这么“好”……这要是传出去,谁家的好姑娘,还敢跟哥哥相亲?谁家的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跟寡妇纠缠不清的男人?
“哥,你是说……秦姐她……”何雨水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发白。
“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冰冷,“但她做的这些事,造成的结果就是这样!我何雨柱,二十七了,在咱们这片,名声快跟秦淮茹绑在一块了!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跟我一个光棍不清不楚,我还对她有求必应,工资都交她手里过!雨水,你出去听听,听听院里那些婆娘私下都怎么议论的?她们会说秦淮茹不检点,但更会说你哥我傻,被个寡妇迷了心窍,是个不折不扣的‘傻柱’!这样的名声背在身上,哪家的好姑娘敢沾边?我还能娶得上媳妇吗?!”
何雨柱越说语气越重,虽然不是真的愤怒,但那种被算计、被耽误的憋屈和寒意,却是实实在在的。原主“傻柱”不就是被这么活活拖到三十多岁,最后不得不“接盘”了秦淮茹一家老小吗?
“我……我以为秦姐就是人好,就是家里困难,哥你是在帮衬邻居……”何雨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后怕。她以前真的没想这么多,只觉得秦姐可怜,哥哥心善,帮帮忙是应该的。可现在被哥哥赤裸裸地揭开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下面隐藏的算计和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让她不寒而栗。
“帮衬邻居?”何雨柱冷笑一声,“雨水,你哥我帮衬她几年了?从她男人贾东旭还在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我还觉得贾东旭是我徒弟(工友),帮衬点应该的。可后来贾东旭没了,我帮衬得更多了!工资让她领,饭盒经常给她家带,她来要东西,我哪次没给?可她呢?她给过我一句准话吗?我跟她提过,是不是该考虑往前走一步,她要么哭哭啼啼说舍不得孩子,怕后爹对孩子不好,要么就说还没从东旭走的阴影里出来……总之,就是吊着!”
他看着妹妹越来越苍白的脸,语气放缓了些,但更加凝重:“雨水,哥不是逼她,也没想趁人之危。哥是男人,想要媳妇,想要个自己的家,这有错吗?可她既不答应跟我正经处对象,又不明着拒绝,就这么一直吊着我,用着我的钱,占着我家的东西,还坏了我的名声!她这安的是什么心?是不是就想这么一直吊着我,让我当她们贾家的长工,养着她婆婆,养着她三个孩子,然后她自己还能落个‘贞洁烈妇、独自抚养孩子’的好名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何雨水的耳边。她想起秦淮茹平日的作态,想起她总是恰到好处的柔弱和哀求,想起她每次拿走哥哥东西时那理所当然又隐含得意的眼神……以前觉得正常的一切,此刻在哥哥的剖析下,都蒙上了一层令人心寒的算计色彩。
是啊,如果秦姐真的为哥哥好,真的感激哥哥,怎么会明知这样会影响哥哥说亲,还一直这样?她如果真的想跟哥哥好,为什么从来不正面回应?她只是不停地索取,用眼泪和柔弱绑架哥哥的同情心和那点男人的面子……
“哥……我……”何雨水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委屈,是后怕,是深深的自责和愧疚,“对不起……哥,对不起……我以前都没看出来……我还觉得秦姐是好人,还帮着她说话……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我差点……差点害了你……”
她越想越怕,如果哥哥一直这么被秦淮茹吊着,蹉跎下去,真的一辈子打光棍,或者最后不得不娶了秦淮茹,背上贾家那一大家子累赘……那哥哥这辈子就真的毁了!而自己,这个蠢妹妹,还一直在旁边帮倒忙!
看到妹妹彻底想通,并且流露出真切的悔意和愧疚,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有点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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