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沉浸在这种技艺提升的愉悦感中,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暂时将四合院的纷扰、厂里的暗流抛在了脑后。厨房,是他的领域,在这里,他感到一种纯粹的掌控与创造的快乐。
就在他专注于将一块里脊肉切成细嫩的肉丝,刀光闪烁间,肉丝即将成型的关键时刻——
“吱呀——”
后厨那扇厚重、有些年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稳定地将最后一刀切完,细如发丝的肉丝完美地堆叠在粘板上。他以为是约定七点过来的孙秘书提前到了,毕竟秘书这类角色,习惯提前一点来看看准备情况也很正常。他头也没回,一边将切好的肉丝放入清水中浸泡,一边随口提醒道:“孙秘书?现在才六点半多,我配菜还没完全切好呢,灶也没开火,您这会儿过来也没用,还得等会儿。要不您先去外面坐坐,我这边好了叫您。”
然而,身后并没有传来孙秘书那惯有的、带着些许客套和距离感的回应。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只有门被推开后,灌进来的一丝走廊里的凉风,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让何雨柱下意识感到不悦的气息。
不对劲!
何雨柱心中一凛,敏锐的感知让他瞬间警惕起来。他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紧锁,握紧了手中的菜刀,猛地转过身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张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属于女人的脸,几乎已经贴到了他的背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鼻尖差点撞在一起!
“嗬!”
何雨柱猝不及防,被这突然出现在咫尺的人影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菜刀的手下意识地一松,厚重的菜刀脱手向下坠落,眼看就要砸到脚面!好在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闪电般向下一捞,在菜刀离地还有几寸的时候险险抓住刀柄,重新握紧。饶是如此,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待他定睛看清来人,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厌恶瞬间涌上心头,压过了刚才的惊吓。
来人正是秦淮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后厨,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自己身后这么近的地方!此刻,她正仰着脸,看着何雨柱那被吓到后略显狼狈又迅速转为阴沉的表情,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歉意或关心,反而露出一丝阴谋得逞般的、带着点娇嗔和得意的笑容,仿佛何雨柱的反应让她觉得很是有趣。
“哎呀,柱子,吓到你啦?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切菜切得那么认真,就没敢大声叫你。”秦淮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她惯有的那种似乎受了委屈的调子,但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歉意。
何雨柱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沉下脸,将菜刀“咚”的一声重重剁在粘板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秦淮茹,以及她那双四处乱瞟的眼睛。
“秦淮茹!”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这里是轧钢厂后厨,厨房重地!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不回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毫不客气。换了以前的“傻柱”,或许还会因为秦淮茹这“俏皮”的惊吓和她那张颇有姿色的脸而心软,甚至觉得是种情趣。但现在的何雨柱,只觉得这种行为唐突、无理,甚至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窥探和算计。
然而,面对何雨柱的呵斥,秦淮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歉意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随意。她不仅没有回答何雨柱的问题,反而像在自己家一样,目光在堆满食材的案台上一扫,径直伸出那只还算白净的手,从何雨柱刚刚切好、准备用作凉拌菜辅料的黄瓜盆里,拈起一根最水灵、顶花带刺的黄瓜,放到嘴边,“咔嚓”就是一口,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微微渗出。
“你……!”何雨柱看到她这个动作,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恶心地吐出来。那黄瓜是他精心挑选、清洗、准备用来做宴席冷盘的,现在却被秦淮茹这么随手拿着,用可能刚摸过不知什么东西的手,就这么直接啃了!这不仅仅是糟蹋食材,更是一种极度的不尊重和不卫生!
秦淮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何雨柱的感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