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秦淮茹讲道理、讲感情根本没用,只有用最直接、最严厉的规则和后果,才能镇住她。
秦淮茹显然没想到何雨柱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不留情面。手腕上的疼痛还在其次,更让她心惊的是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指控。偷窃?这帽子可太大了!她确实是想来“顺”点好东西,但被当场抓住,还上升到“偷窃”的高度,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短暂的惊慌过后,秦淮茹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她捂着手腕,眼圈瞬间就红了,但这次不是装的,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和一种被彻底撕破脸的羞恼。她挺起胸膛,不仅不服软,反而气焰嚣张地仰起脸,迎着何雨柱的目光,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何雨柱!你血口喷人!谁偷窃了?我就是……我就是来看看!一根破黄瓜而已,我吃了怎么了?值当你这么上纲上线?还厨房重地?我呸!以前我也没少来,你怎么不说?现在跟我摆上谱了?行啊,你去举报我啊!你去跟张主任说,跟厂领导说去!我就在这儿等着,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这是典型的撒泼耍横,试图用胡搅蛮缠和过去的“惯例”来混淆是非,吓退何雨柱。她赌何雨柱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毕竟以前“傻柱”也确实没少让她从后厨拿东西,虽然那时候多是些剩菜剩饭,或者他“主动”给的。
然而,她今天注定要踢到铁板。
就在秦淮茹话音刚落,那尖利的声音还在后厨里回荡,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意味时——
“怎么回事?后厨怎么有女人的声音?何师傅,里面什么情况?”
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质疑的男声,从后厨紧闭的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门被再次推开,孙秘书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他本来是打算七点整准时过来看看菜品准备情况的,没想到刚走到附近,就听到后厨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有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这让他心头一紧,今晚的宴请非同小可,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推门而入的瞬间,孙秘书的目光迅速扫过厨房。当看到厨房里只有何雨柱和一个捂着手的年轻女人(秦淮茹)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厂里那些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关系不清不楚的传言,瞬间浮现在他脑海。难道……这两人是趁着下班后没人,跑到后厨来私会?孙秘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涌起一股被愚弄和耽误正事的怒火。如果真是这样,那何雨柱也太不知轻重了!今晚是什么场合?岂容他在这里胡搞?
孙秘书强压着火气,几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语气严厉中带着克制,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但确保能让旁边的秦淮茹也听到:
“何师傅!这怎么回事?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什么关系,但你要清楚,今晚是杨厂长宴请重要领导!所有事情都必须为这件事让路!后厨重地,闲杂人等怎么能随便进来?万一耽误了做菜,影响了领导用餐,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我们谁都担不起!”
孙秘书这话,已经是相当严重的警告了。他认定了何雨柱和秦淮茹是在此私会,语气中的不满和责备毫不掩饰。
何雨柱本就因为秦淮茹的无耻行径而怒火中烧,此刻见孙秘书也误会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本就懒得跟秦淮茹多做纠缠,现在正好,借孙秘书的手彻底了结这摊烂事!
他不再废话,直接转身,指着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眼神开始有些躲闪的秦淮茹,对孙秘书朗声说道:
“孙秘书!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向您和食堂领导反映情况!这个女人,名叫秦淮茹,是咱们厂一车间的钳工。她未经任何允许,私自闯入下班后的后厨重地,意图偷窃为领导宴席准备的新鲜食材!被我当场发现并警告后,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态度嚣张,口出狂言,藐视厂规!孙秘书,请您立刻处理此事!否则,后厨安全无法保障,领导宴席的食材安全更无法保证!”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铿锵有力,直接将事情的性质拔高到了“擅闯重地”、“意图偷窃”、“威胁宴席安全”的严重程度。而且,他刻意撇清了自己和秦淮茹的关系,将两人的对峙定义为“执勤人员”与“违规闯入者”之间的冲突。
“什么?偷窃?”孙秘书被何雨柱这番话弄得一愣,与他之前的猜测截然不同。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在何雨柱说出“偷窃”二字,尤其是听到“请您立刻处理”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慌和恐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连连摆手:
“不……不是的!孙秘书,您别听何雨柱胡说!我没有偷东西!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我就是……我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眼神飘忽,不敢与孙秘书对视,更不敢看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
孙秘书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能在杨厂长身边做秘书,察言观色、辨明是非是最基本的素质。他看看怒气冲冲、理直气壮的何雨柱,再看看神色慌张、语无伦次的秦淮茹,瞬间就明白,厂里那些关于两人关系的传言,恐怕水分很大。至少眼前这一幕,绝不是什么私会,而更像是一场突发的违规事件。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管秦淮茹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她私自闯入下班后的后厨,这是事实!而且被何雨柱这个今晚的关键人物当场撞见并指证,这就不是小事了!尤其是在今晚这个节骨眼上!
孙秘书不再看何雨柱,而是迈步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