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眼神一冷,对母亲使了个“放心”的眼色,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门外,傻柱头上还缠着纱布,配上他那张横肉脸,显得更加滑稽和狰狞。他见开门的是苏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嘴上却不饶人:“小兔崽子,听见没有?开大会了!别耽误大家工夫!”
苏辰站在门口,小小的身躯却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他冷笑道:“何雨柱,你吼什么吼?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吠叫,是想让我再去派出所报个警,告你骚扰民居,还是想再体验一下昨天晚上的滋味?”
一提“报警”和“昨天晚上”,傻柱的气焰顿时一窒,脸上闪过一抹惊怒和羞愤。他指着苏辰,色厉内荏地放狠话:“你……你少得意!等着!有你们家好看的!”说完,像是怕苏辰真的再动手或者报警,悻悻地转身快步走向中院,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小畜生,等你落单的时候,看老子不狠狠收拾你!”
苏辰冷哼一声,关上门,对母亲说:“妈,走吧,去看看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样。”
周梅脸上带着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锁好门,牵着何晴,和苏辰一起走向中院。
中院里,气氛凝重。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煞有介事地坐在八仙桌后,易忠海居中,脸色阴沉。院子里大部分的住户都已经到了,或站或坐,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陈家门口方向,显然都知道这次大会是针对陈家。
看到周梅和苏辰母子终于到来,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先声夺人,怒声斥责道:“周梅!苏辰!你们怎么回事?让全院老少在这里等你们一家?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了!真是岂有此理!”
他这一吼,带着积压的怒火和想要重新确立权威的迫切,声音极大,吓得周梅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就把小何晴往身后藏,脸色发白。
苏辰立刻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给予她支撑。他抬起头,毫无惧色地迎上易忠海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清亮而冰冷,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易忠海!你吼什么吼?吓唬谁呢?一个昨天刚因为伙同他人企图强占军属房产被警察带走、在派出所挂了号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对我们家大呼小叫?你是强盗吗?还想再抢一次?”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母亲身前,身形单薄却脊梁挺得笔直的八岁孩子。他竟然敢当面骂一大爷是强盗?!
易忠海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尚未愈合的擦伤火辣辣地疼,更是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苏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
“反了!反了天了!苏辰!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尊敬?!简直是无礼至极!没教养!”
苏辰毫无惧色,甚至往前踏了一小步,仰头直视易忠海,声音清晰地反驳:“长辈?易忠海,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我姓陈,你姓易,我们两家无亲无故!你伙同外人欺负我家,还想霸占我家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长辈?一个为老不尊、心怀鬼胎的人,也配让我尊敬?”
周梅此刻也鼓起勇气,虽然声音还有些微颤,却坚定地附和儿子:“没错!易忠海,你做的那些事,根本不配让我们把你当长辈看!我们不认可!”
“你……你们……”易忠海被母子二人连番顶撞,尤其是“无亲无故”、“为老不尊”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头,他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最忌讳别人提他没孩子,此刻苏辰虽未明说,但那“无亲无故”已然戳中痛处。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知道在“长辈”这个话题上占不到便宜,立刻转换矛头,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环视全院,痛心疾首地说道:“好!好!我不跟你们计较态度问题!但是,你们陈家破坏我们大院团结,这是事实!就因为你家那点破事,闹得鸡飞狗跳,派出所街道办都来了,把我们院的脸都丢尽了!”
“破坏团结?”苏辰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易忠海,照你的意思,你们联合起来抢我家房子,我们还得双手奉上,笑脸相迎,这才叫团结?那你这团结不要也罢!你要是觉得我们报警不对,行啊,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当着警察同志的面,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警察同志支不支持你这种‘团结’!”
“你……”易忠海又被噎住。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见气氛僵住,生怕事情闹大真的再去派出所,他挺了挺肚子,摆出官威,清了清嗓子打圆场:“咳咳!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老易,你也消消气,苏辰,你一个孩子少顶嘴!今天开大会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说这些气话的时候!都说说正事!”
易忠海趁机顺坡下驴,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脸色依旧阴沉,他不再看苏辰,而是面向全院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二大爷说得对,说正事!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说说因为陈家报警,给我们全院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街道办王主任已经明确通知我了!就因为我们院出了强占房产未遂还闹到派出所的丑事,原本已经内定给我们院的‘先进大院’称号,被取消了!今年的所有集体评优资格,也全部没了!”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什么?先进没了?”
“哎呀!我还指望今年评上先进,能多发点票证呢!”
“就是啊,这下全泡汤了!”
“都怪陈家!没事报什么警!”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不少人的目光看向陈家母子时,都带上了明显的不满和埋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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