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海成功地将矛盾转移到了陈家身上,绑架了全院的利益。
苏辰心中冷笑,等的就是这个!他立刻高声反驳,声音压过了众人的议论:“易忠海!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危言耸听!取消先进称号,是因为我们院里出了你这种企图强占烈属房产的败类!是因为我们院的风气被你这种害群之马带坏了!你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受害者头上?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搞复辟!是想在我们院里当土皇帝,一手遮天吗?你是不是还想反对大老板定下的规矩,觉得派出所和街道办管不着你?!”
“复辟”、“土皇帝”、“反对大老板”……这几个词如同一个个惊雷,在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等人头顶炸响!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那可是要人命的!
易忠海吓得脸色煞白,头皮发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苏辰!你胡说八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那么想了!”
刘海中更是胖脸惨白,连连摆手:“没有的事!绝对没有!苏辰你可不能瞎说!”
闫埠贵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看着三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苏辰心中鄙夷,这就怕了?
傻柱见易忠海吃瘪,梗着脖子站出来,指着苏辰骂道:“小畜生你少转移话题!就算一大爷说得严重点,但那也是事实!要不是你报警,东旭哥能截肢?贾大妈能断脚?这都是你害的!你就是个灾星!”
旁边的秦淮茹立刻配合地低下头,用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抽动,发出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声,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果然,不少不明真相或者选择站在“弱者”一边的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周梅气得浑身发抖,反驳道:“傻柱你讲不讲道理?要不是你们联合起来逼我们让房子,我们会报警?明明是他们贾家和你先欺负人!”
“我不管!”傻柱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蛮横地说道,“反正报警就是不对!就是你们陈家惹出来的祸!就得你们负责!”
易忠海见时机成熟,强行镇定下来,顺着傻柱的话,图穷匕见,他目光逼视周梅和苏辰,沉声道:“柱子话糙理不糙!这件事,你们陈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贾东旭同志截肢,张氏同志脚踝骨折,后续的治疗、营养、还有残疾带来的损失……这些,都必须由你们陈家来承担!”
苏辰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哦?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说吧,想要多少?”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伸出了两根手指,掷地有声:“两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两千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到二十块的年代,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就连提出这个数字的易忠海自己,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刘海中假意皱了皱眉,装作为难的样子:“老易,这个数目……是不是太高了点?”
但早就通过气的闫埠贵立刻推了推眼镜,接口道:“高?我觉得合情合理!东旭两条腿没了,以后就是残废,工作肯定保不住,一家老小怎么活?贾大妈也落了残疾,这后续的花费海了去了!要是陈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嘛……”
他故意拉长声音,目光扫向后院陈家的方向,阴恻恻地说道:“我听说陈家那四间房,是当初厂里分的公房,虽然不能买卖,但使用权也值点钱。我看啊,一间房折价五百块,四间刚好两千块!让他们家用房子抵债,正合适!”
易忠海立刻一拍桌子,仿佛下了最终判决:“好!就按三大爷说的办!周梅,苏辰,你们要么拿出两千块钱赔偿给贾家,要么,就立刻给我从后院的四间房里搬出来!把房子腾给贾家,抵偿债务!”
站在人群中的秦淮茹,听到“四间房”真的就要落到自己家头上,心脏砰砰狂跳,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装哭都忘了,眼中闪烁着无比贪婪和兴奋的光芒!四间大房啊!她贾家马上就要翻身了!
周梅被这赤裸裸的敲诈勒索气得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苏辰一把扶住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笑容,他目光扫过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砸地:
“两千块?四间房?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你们三个,这是联合起来,敲诈勒索烈属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三人骤然变色的脸,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爷爷是打鬼子牺牲的烈士!我爸是因公重伤的保卫科干部!你们逼我们拿出两千块,或者交出国家分给我们的房子,去赔偿一个跟我们家毫无关系、自己出了车祸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苏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们三位大爷,联合贾家,敲诈勒索烈属,金额高达两千块!你们知不知道,两千块!够你们仨进去坐多少年牢了?!”
说完,苏辰根本不给三人反应的时间,拉着母亲的手,转身就大步朝着院外走去,方向赫然就是派出所!
“站住!”
“苏辰你回来!”
“别!别去!”
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是同时失声惊呼,慌慌张张地就从八仙桌后面跑了出来,想要阻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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