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块!坐牢!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心上!他们毫不怀疑,苏辰这个混不吝的小子真的干得出来!
苏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三个惊慌失措、仪态尽失的大爷,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怎么?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不是要断案,要我们赔钱腾房吗?现在知道怕了?易忠海,你也会害怕?”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你……你这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我没教养?”苏辰眼神冰寒,“我再没教养,我爸妈也教过我,不偷不抢,不贪图别人的东西!不像有些人,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尽干些男盗女娼、算计别人家产的缺德事!怪不得会绝户,这就是报应!”
“你……你……”易忠海被“绝户”、“报应”这几个字刺激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胸口,手指颤抖地指着苏辰,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周梅此刻也缓过气来,看着被儿子气得几乎休克的易忠海,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勇气,她挺直腰板,怒视着易忠海:“易忠海!你骂谁小畜生?我们家小辰说得有错吗?我们陈家从来安分守己,不招惹任何人,可你们呢?一次又一次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还是人吗?!”
苏辰拉住还想继续说的母亲,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易忠海三人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听着,从今天起,你们这狗屁倒灶的全院大会,我们家不会再参加!你们爱怎么团结怎么团结,爱怎么先进怎么先进!但是,谁再敢把歪主意打到我们陈家头上,不管是谁,我苏辰,一定去派出所,去街道办,告到底!”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色铁青、眼神怨毒的易忠海,也不再看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拉着母亲周梅和妹妹何晴,转身,挺直脊梁,在一片死寂和无数复杂的目光中,从容而坚定地走回了后院。
易忠海看着陈家母子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恶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低吼:“你……你们……”
可回应他的,只有后院传来的、清晰的关门声。
全院大会,虎头蛇尾,不欢而散。易忠海不仅没能达到目的,反而再次被苏辰当众狠狠羞辱,颜面扫地。他站在院子中央,感受着周围邻居们那些若有若无、意味不明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昨天的擦伤还要疼。
就在苏辰携母亲妹妹拂袖而去,易忠海站在中院中央无能狂怒,感受着威望扫地的刺痛,全院邻居心思各异、现场一片诡异寂静之时——
“啊——!!老易!老鼠!好多老鼠!家里进老鼠了!!”易忠海家里,猛地传出一大妈王桂花凄厉到变调的惊叫声,充满了恐慌和难以置信。
这声尖叫瞬间打破了中院的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易忠海家望去。
下一刻,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成千上万只灰扑扑的老鼠,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般,从易忠海家半开的房门、窗户缝隙、甚至墙角的破洞里疯狂涌出!它们吱吱的尖叫声汇聚成令人牙酸的噪音,充斥了整个中院!
这些老鼠仿佛受到了某种统一的指令,目标明确,分工协作!一部分如同饿疯了一般,扑向墙角米缸面袋,锋利的牙齿轻易咬破布袋,雪白的面粉、金黄的棒子面哗啦啦流淌出来,被鼠群瞬间覆盖、争抢啃食;一部分则窜上桌椅、炕头,对着叠放整齐的被褥、衣物疯狂撕咬,棉絮纷飞;更有甚者,对着桌腿、柜角、甚至碗筷就开始“咔嚓咔嚓”地啃噬!
眨眼之间,易忠海家就如同被一股褐色的毁灭洪流席卷,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我的粮食!我的被子!”“天啊!怎么这么多老鼠!”“快打啊!”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女人们尖叫着后退,男人们也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找家伙,却根本无从下手,鼠群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异常凶猛,见人就龇牙,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易忠海先是懵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疼痛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我的钱!!”他家里炕柜底下那个暗格里,可是藏着他积攒多年、足足好几千块的养老钱和家底!
他如同疯魔了一般,不顾一切地就要往那已经被鼠群占据的屋里冲去。
“一大爷!别进去!危险!”傻柱见状,急忙喊道。
可易忠海哪里听得进去,刚冲进门口,几只格外肥硕、眼睛通红的老鼠就猛地从房梁上跳下,精准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其中两只更是直接挂在了他的裤腿上,对着他的大腿和关键部位就是狠狠一口!
“啊——!!!”易忠海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惨绝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直接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拍打、撕扯,想要把那几只凶狠的老鼠弄下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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