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周梅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冲出门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闫埠贵,用带着哭腔的愤怒声音大喊:“闫埠贵!你还是不是人!你一个当老师的,院里的大爷,竟然敲诈到我儿子头上!还要抢他给他爸买药救命的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大家快来评评理啊!闫埠贵敲诈八岁孩子啦!”
周梅这一嗓子,带着一个母亲极致的愤怒和委屈,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和后院。原本就在偷偷关注事态发展的邻居们,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从家里涌了出来,围了过来。当他们从苏辰清晰的陈述和周梅愤怒的指控中听明白了事情原委后,看向闫埠贵的目光全都充满了鄙夷和不齿!
“我的天!三大爷能干出这种事?”
“敲诈孩子?还是给陈科长买药的钱?这也太缺德了!”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真给咱们院丢人!”
议论声如同针一样扎在闫埠贵身上,他感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嘲讽和厌恶,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两名民警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们办案经验丰富,一看闫埠贵那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再结合苏辰逻辑清晰、细节明确的陈述,以及周围邻居的反应,心里已经判断出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为首的民警目光锐利地盯着闫埠贵,严肃地说道:“闫埠贵同志!你现在涉嫌诬告陷害以及敲诈勒索!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这位小同志,也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
“不!我不去!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是他诬陷我!”闫埠贵彻底慌了,手脚冰凉,连连摆手后退,差点瘫坐在地上。他可是老师,是院里的三大爷,要是因为敲诈勒索被抓紧派出所,那他这辈子就全完了!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苏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哀求表情:“苏辰!苏辰!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鬼迷心窍了!你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就别追究了,行不行?三大爷给你道歉!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说着,他竟然真的作揖鞠躬起来。
苏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他淡淡地说道:“闫老师,现在知道是邻居了?你威胁我,要抢我钱,要送我进少管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邻居?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警察叔叔,我愿意配合调查,跟你们去做笔录。”
民警赞赏地看了苏辰一眼,对于这种是非分明、不畏强暴的孩子,他们很有好感。两人不再理会闫埠贵的哀嚎和求饶,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软成烂泥的他,就往外走去。苏辰安慰了母亲几句,也镇定地跟在后面。
就在一行人快要走出四合院大门时,得到消息的三大妈杨瑞华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回来,看到自家男人被警察架着,顿时慌了神,扑上来拉住民警的胳膊:“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抓我们家老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民警简单解释道:“他涉嫌敲诈勒索和诬告,带回去调查清楚。”
“敲诈勒索?!”杨瑞华一听这罪名,如遭五雷轰顶,再看到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和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她只觉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嗷”一嗓子,直接晕倒在了四合院门口,引得一片混乱,有人惊呼,有人赶紧抬人中。
苏辰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跟着民警离开了。这种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他见得多了。
在派出所,苏辰将闫埠贵如何威胁、索要钱财和鱼的经过,清晰而详细地陈述了一遍,并签字画押。由于事实清楚,证据链相对完整,加上闫埠贵在审讯初期还想狡辩,但在民警的心理攻势下很快漏洞百出,最终不得不承认了企图敲诈的事实。
鉴于其敲诈行为属于未遂,且未造成特别严重的实际后果,最终,闫埠贵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这个消息,很快就由街道办通知到了四合院。
当苏辰做完笔录,从容地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刚踏进前院,一个身影就如同疯虎般扑了过来,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已经醒过来、眼睛红肿、头发散乱的三大妈杨瑞华。
她指着苏辰的鼻子,声音尖利地骂道:“苏辰!你个丧门星!小畜生!都是你害得我们家老闫被关起来了!你赶紧去派出所,跟警察说你是瞎说的!把案子撤了!让老闫回来!不然我……我跟你没完!”
苏辰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如数九寒冰,直直地刺向杨瑞华,那目光中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后面威胁的话竟然卡在了喉咙里。
“跟我没完?”苏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杨瑞华,你想怎么跟我没完?是想像闫埠贵一样敲诈我?还是想动手打我?你可以试试。只要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就去报警,告你伤害未成年人,让你进去陪闫埠贵作伴!你看我敢不敢?”
杨瑞华被苏辰那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话语镇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八岁,眼神却比大人还要凌厉可怕的孩子,扬起的巴掌怎么也扇不下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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