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自己也闻到了那勾魂摄魄的肉香,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躁动起来。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哀怨地看向了傻柱。
傻柱立刻会意,胸脯一挺:“嘿!谁家这么不懂事?做了肉也不知道给贾大妈和孩子们送点?秦姐你别急,我去看看!”他循着香味,很快就锁定了来源——后院陈家!
一想到陈家不仅“害”得贾东旭截肢、易忠海破相、自己丢人,现在居然还有钱有闲地炖红烧肉吃?!而贾家和一大爷却还在医院里受苦受难!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冲上了傻柱的脑门!
他几步冲到陈家门前,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想起之前的种种羞辱,新仇旧恨一起爆发,想都没想,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陈家的门闩应声而断,门板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内,苏辰刚给妹妹戴好蝴蝶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眼神一厉。母亲周梅也拿着锅铲从厨房冲了出来。
只见傻柱如同一尊怒目金刚,堵在门口,指着里面就骂:“好你们个陈家!害得东旭哥截肢,一大爷住院,你们倒好,躲在家里吃香喝辣!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苏辰将妹妹护在身后,站起身,目光冰冷如刀:“何雨柱!你发什么疯!滚出我家!”
周梅也气得浑身发抖,用锅铲指着傻柱:“傻柱!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傻柱蛮横地一摆手,指着门外方向:“少废话!把红烧肉交出来!给秦姐和孩子们吃!就当是给你们家积点德,补偿东旭哥和贾大妈的!”
“补偿?”苏辰气极反笑,“他们自己遭了报应,关我们屁事!想要肉?做梦!给我滚!”
“小畜生!我看你是欠收拾!”傻柱见苏辰不仅不给,还敢骂他,彻底怒了。他想起之前被苏辰踢中要害和放倒的耻辱,又自恃身强力壮,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可!他大吼一声,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风声,直接就朝着苏辰的脸上扇了过来!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一个八岁孩子起码得掉几颗牙!
“小辰小心!”周梅惊恐地尖叫。
但苏辰早有准备!他看似惊慌地往后一缩,脚下步伐玄妙一动,轻松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在错身而过的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手中早已扣着的几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傻柱手臂、肩胛以及脖颈处的几个穴位!
傻柱只觉得手臂一麻,随即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半边身体,他想要再动,却发现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子都失去了控制,变得僵硬无比!紧接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挺地栽倒在地上,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只有眼珠子能惊恐地转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傻柱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苏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走到墙边,捡起一块之前修门剩下的、边缘有些毛糙的木板,走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我替你还了!不过,我习惯十倍奉还!”
话音未落,苏辰手中的木板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傻柱的嘴巴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在屋内回荡,伴随着傻柱含糊不清的惨叫和鲜血从嘴角飞溅而出。十几下过后,傻柱的嘴唇已经肿得像香肠,满嘴是血,门牙都松动了。
“小辰……够了……别再打了……”周梅看着满脸是血的傻柱,有些害怕闹出人命。
苏辰停下动作,丢开沾血的木板,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眼中寒光一闪。他再次取出银针,在傻柱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精准地刺入了他腰眼处的几个隐秘穴位。
周梅看到儿子下针的位置,瞳孔猛地一缩。她出身医学世家,隐约认出这似乎是古医书中记载的一种极其阴损的针灸手法,虽不致命,却会严重损伤肾经元气,导致……导致男人那方面能力大幅衰退,近乎于阉割!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了头。对于这个屡次欺负上门,还想打她儿子的浑人,她生不出丝毫同情。
傻柱虽然不懂医术,但也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空虚感从腰肾处传来,联想到苏辰那神鬼莫测的针法,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面子,含糊不清地哭着求饶:“呜……饶……饶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辰冷冷地注视了他几秒,这才伸手,将他身上的银针一一拔除。
傻柱顿时感觉身体一松,那僵硬和抽搐的感觉消失了,但嘴巴火辣辣地疼,腰肾处那股莫名的虚弱感却残留了下来。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惊吓和伤势,手脚发软。
苏辰像拖死狗一样,抓住他的一条腿,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到门口,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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