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门外,秦淮茹正假意安抚着流口水的棒梗和小当,心里盘算着等傻柱把肉要来了自己能分到多少,就听见陈家屋里传来傻柱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家房门猛地打开,满嘴是血、狼狈不堪的傻柱被像丢垃圾一样踹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柱子!”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看到傻柱肿得像猪肝似的嘴唇和满嘴的鲜血,又是心惊又是嫌弃,“你……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在周梅和苏辰面前可以求饶,但在秦淮茹面前却强撑着不肯露怯,他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剧痛的嘴巴,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家紧闭的房门,含糊不清地放狠话:“没……没事!磕了一下!陈家……你们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傻柱名字倒过来写!”只是这狠话配合他漏风的嘴巴和狼狈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他不敢再停留,在秦淮茹“担忧”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回中院自己家。回到家,他憋着一肚子火和莫名的腰肾酸软感,胡乱做了点饭菜。秦淮茹“适时”地过来,以贾张氏和孩子们需要营养为由,几乎将锅里那点油水稍多的菜全都端走了,只给傻柱留下点清汤寡水和窝头。
傻柱看着空荡荡的锅和碗,心里更堵得慌,却又不好对秦淮茹发作,只能躺在床上,一边感受着嘴上的疼痛和腰间的虚弱,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苏辰,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苏辰残废。而秦淮茹端着饭菜回到贾家,看着里面没几片肉,心里也对傻柱生出了一丝嫌弃,觉得这冤大头越来越不顶用了。
另一边,前院闫家更是愁云惨淡。三大妈杨瑞华为了把闫埠贵捞出来,多次去后院找二大爷刘海中求情。但刘海中是个官迷,最怕惹祸上身,更何况闫埠贵是实打实因为敲诈勒索被抓的,证据确凿,他哪里敢沾边?每次都是打着官腔敷衍过去,气得杨瑞华暗骂不已。
闫家的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见父亲被关,母亲求告无门,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把一腔怒火全都记在了苏辰头上。
“妈的!都是后院那个小畜生害的!”闫解放咬牙切齿地说道。
“爸不就是想要他点钱吗?他至于报警吗?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毒!”闫解旷也愤愤不平。
老大闫解成相对沉稳些,但眼中也闪烁着凶光:“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给爸出气!”
杨瑞华听着儿子们的话,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恶狠狠地叮嘱道:“对!必须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不过你们手脚干净点,找个没人的地方,蒙上脸,别留下把柄!下手……下手狠点!让他躺上个把月!”
这些充满恶意的对话和算计,一字不落地通过潜伏在闫家角落的马蜂,传达到了正在家中修炼《长春功》的苏辰脑海中。
苏辰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报复?正好,他也缺几个立威的靶子。
午休过后,苏辰故意提高音量对屋里的母亲周梅说道:“妈,我同学杨树茂找我有点事,我去他家一趟,晚点回来。”
这话清晰地传到了中院。正躺在床上养伤的傻柱,听到苏辰要出门,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从床上坐起,凑到窗户边,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他眼中杀意沸腾,心里盘算着:“小畜生,终于落单了!等你走到没人的地方……哼!”但他毕竟刚吃了大亏,心里对苏辰那神鬼莫测的针法有了阴影,加上白天动手目标太大,强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决定再寻找更好的机会。
苏辰感知到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心中冷笑,并未在意。他从容地走出家门,穿过院子。在走出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他通过灵魂印记,向一只一直潜伏在秦淮茹家附近的最强壮的马蜂下达了指令:“跟上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如果她去医院,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那只马蜂震动翅膀,悄无声息地升空,远远地吊在了刚刚收拾完碗筷、准备去医院给贾张氏和贾东旭送饭的秦淮茹身后。
苏辰刚走出胡同口没多远,黄金瞳赋予的过人感知就让他察觉到身后有两条“尾巴”。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闫家那两兄弟——闫解放和闫解旷,这是迫不及待要来给他们的爹“报仇”了。
苏辰暂时没心情陪这两个小喽啰玩,他脚步不停,看似随意地拐进了旁边的胡同,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远超常人的速度,三拐两绕,轻易就将那两个跟踪技术拙劣的家伙甩得无影无踪。
摆脱了尾巴,苏辰径直朝着城东那片自发形成的鸽子市走去。他今天出来,主要目的就是去那里淘换点东西。
快到鸽子市入口时,苏辰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一张【变身符】。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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