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林辰盯着坐标数据，“可能是其他物流分支，比如快递或者跑腿。也可能……”他想起遗迹壁画上那些坠落的送餐员，“是损坏的、遗落的系统部件。”
电驴的扫描光幕继续分析，很快给出更详细的信息：
“目标区域检测到：大规模生命反应（人类）、高浓度信仰能量聚集、微弱深渊污染标记（次级）”
“初步判定：该区域存在大型人类聚居地，并掌握某种‘类系统’技术，但该技术可能已被深渊轻微渗透。”
秦战脸色沉下来：“信仰能量？渗透？”
林辰想起崔珏提过的“深渊善蛊惑人心”。他调出之前嫦娥订单上出现的那行乱码——关于深渊污染标记的记录。两者特征高度相似。
“那边的人类势力，可能接触过深渊，或者……”他顿了顿，“被深渊伪装成‘救世主’的东西欺骗了。”
秦战走到天台边缘，望向西方。地平线处灰蒙蒙一片，末世后的大气能见度极低，但隐约能看见遥远的天际有异常的光晕。
“一千二百公里，在末世前开车也就一天多。现在……”他摇头，“陆地路线几乎不可能，异兽巢穴、污染区、地形变异，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伤亡无法预估。”
“我可以去。”林辰说。
“不行。”秦战斩钉截铁，“你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界桥’，不能冒险深入未知区域。更何况那个地方可能有污染。”
“但如果那边真的有其他系统持有者，或者……敌人。”林辰握紧车把，“等他们找上门，可能就晚了。”
两人沉默对峙。
苏小鱼的欢呼声打破了僵局：“成了！成了！”
她抱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用背包跑过来，兴奋得脸颊发红：“空间折叠背包，原型一号！我用电驴泄露场的能量纹路做引导，用月华玉简里的符文做稳定器，再结合雷部符纸的能量回路……虽然粗糙，但能用！”
她拉开背包主袋，里面漆黑一片，仿佛通向深渊。她捡起地上半块砖头，扔进去——砖头消失，背包重量没有任何变化。
“容量大约一点二立方米，可以装下三把步枪加十个基数的弹药，或者一周的补给。”苏小鱼眼睛发亮，“而且能量消耗极低，充一次能（用灵石或者雷符）能用一个月！”
秦战接过背包，掂量了一下，眼神复杂：“这东西……能改变很多战术。”
他忽然抬头，看向林辰：“如果你要去西方，这个背包必须带上。另外，我需要你答应两件事。”
“你说。”
“第一，不要孤身深入。等我们这边初步稳定，我会派一支精锐小队跟你一起去，苏小鱼带队——她对能量和符文最了解。”
“第二，”秦战盯着林辰的眼睛，“如果发现那个势力已经被深渊控制……不要犹豫，立刻撤离。我们承受不起失去‘界桥’的代价。”
林辰点头：“我明白。”
夜色再次降临。
修复后的电驴静静停在天台角落，车身上的蓝光在黑暗中像呼吸般明灭。林辰坐在旁边，手里握着鲁班给的基础机关术册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电驴扫描出的信息：同源能量、信仰聚集、深渊污染。
系统界面忽然闪烁了一下。
那条乱码发来的订单，又跳了出来：
“找到我……”
订单下方，多了一个模糊的坐标图——指向西方。
林辰握紧拳头。
他知道，有些事躲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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