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园子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拉了拉小兰的衣角:“小兰……这一幕,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嗯……我也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两人眉头紧锁,脑海中的记忆疯狂翻涌,随后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是那幅画!”
“画?什么意思?”目暮警官一脸茫然。
“就是正对着死者挂着的那幅巨作——《天谴》!”小兰急促地解释着。
毛利小五郎也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没错!死者的动作和神态,完全是那幅油画的复刻版!凶手这是在杀人杀人,是在举行某种病态的仪式!”
“可这样一来,凶手的胆子大得简直没谱。”目暮警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穿着这种招摇的重型铠甲行凶,一旦撞见路人,根本没法逃脱。”
“这正是凶手高明的地方。”这一次,园子的逻辑异常清晰,“之前我们想进入展厅时,路口立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对吧小兰?”
“没错,一个小时后再经过时,牌子却消失了。”
“哼,原来是事先清理了现场。”目暮警官摩挲着下巴,目光转向一旁沉思的男子,“林渊君,你有何高见?”
林渊淡淡开口:“凶手对展馆的布局和管理流程了如指掌,内部人员的嫌疑极大。此外……”
他手指翻飞,将监控画面快退、定格,指向真中气绝前的刹那。
“看这里,真中临死前,指尖似乎在疯狂涂写着什么?”
“什么?!”众人之前都被那血腥的杀人手法夺去了神志,此时经林渊点拨,才发现死者临终前确实有挣扎书写的动作。
“快!通知鉴识课,检查死者落手处有没有留下纸条!”
片刻,一张揉成团的碎纸被呈到了目暮警官面前。当他小心翼翼展平纸条,看清字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洼田?!”
人群背后,老实巴交的工作人员洼田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摆手:“为什么要……要叫我的名字?”
“还在演戏?你就是那个杀人恶魔!”毛利小五郎恶虎扑食般冲上去,死死攥住洼田的领口,唾沫星子横飞,“就算你穿着铁甲,真中死前还是认出了你!
这就是他从地狱里发出的指控!”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洼田吓瘫在地上,拼命摇头。
“那你说!案发时你在哪?”
“我……我一个人在办公室,是在完成馆长交代的任务……”
“有这回事吗?”目暮警官看向落合。
落合馆长缓缓点头:“确有此事,我派了他一些杂活。”
“哼,没有证人的不在场证明,那就是一张废纸!”毛利小五郎冷笑涟涟,“洼田,你被捕了!”
“可我没有杀人动机啊,我为什么要杀大老板?”
“你有!”人群中,一名员工突然跳出来揭发,“你私自倒卖美术馆藏品抵债的事,已经被真中老板掌握了证据,他正打算把你送进监狱,并要求天价赔偿吧?”
“这下证据确凿了,杀人灭口,这就是动机!”毛利小五郎斩钉截铁地宣告,“目暮警官,抓人吧!”
目暮警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逻辑确实无懈可击:“洼田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请等一下,目暮警官。”
就在手铐即将合拢的刹那,林渊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位洼田先生,大概率是被人栽赃的替罪羊。”
“你说什么?!”众人愕然回头。
“警官,请仔细观察这张纸条。”林渊走近前,指着那凹凸不平的纸面字迹,眼神深邃,“在‘洼田’这两个字下面,是不是还隐藏着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多余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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