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就在——此处!”服部平次长臂一振,手指如利剑般直逼达村利光,“就是你,达村老先生!”
全场死寂!
除了林渊,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脸色剧变。
服部平次乘胜追击,掏出一截微不可察的细线:“这就是我在和室搜出来的铁证!极细、耐拉,这是最新材质的顶级钓线。
作为资深钓鱼爱好者的你,应该没法解释为什么它会出现在你的杀人计划里吧?”
“服部……”
就在达村利光脸色惨白、唯唯诺诺想要争辩的刹那,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服部平次的自我陶醉。
“仅仅靠一截钓线,就要把杀人罪名强加给一位垂垂老者?”林渊越过人群走上前来,眼神犀利如刀,“你这份推理,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
更何况,你刚才设计的那个‘钥匙滑滑梯’,在现实逻辑中根本走不通!”
“不可能!”服部平次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些恼火道,“如果不信,我这就取出来给你看!”
他弯腰向目暮警官的口袋探去。
只听“咣当”一声脆响,那串钥匙竟然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服部平次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惨白:“这……这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已经……”
“原因很简单,目暮警官是坐着的。”林渊步步紧逼,声音充满了压迫感,“只要人体处于坐姿,裤口袋就会产生无法避免的褶皱,形成一个天然的‘路障’。
在钥匙还没能钻入深层的双层口袋前,你的钓线就会因为拉力过猛被暴力扯断或滑落。再考虑到受害者的体型比目暮警官更臃肿,那种褶皱只会更加致命。”
“说不定……说不定会有万分之一的巧合呢!”服部平次呼吸紊乱,已然阵脚大乱,“试上十次,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凶手不是赌徒,他没时间陪你玩概率游戏。”林渊断然否定,“即便钥匙进去了,它也只可能是笔直的状态。
但在案发现场,钥匙和钥匙环是呈折叠状态安稳待在深处的。这证明,钥匙早在杀戮开始的第一秒,就已经在那口袋里了。”
服部平次整个人如遭雷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他才不甘心地问道:“那……这间密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很简单,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密室。在你们这群人闯进来之前,达村老先生根本就还没死。”
语惊四座!
服部平次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激动地喊道:“你是说凶手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动手的?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正是凶手的精妙之处。”林渊面无表情地揭示着真相,“利用所有人的思维盲区——认为真凶绝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行凶。
就这样,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场悄无声息的掠夺。”
“第一个接触死者的人?难道……”
“没错。”林渊猛然转过身,凌厉的指尖直抵那个平静的身影,“达村夫人,这就是你的落幕时刻。你先用药物剥夺了你丈夫的意识,再假借毛利侦探的手制造在场证明。
最后,在你假意叫醒他的那一秒,那枚索命的毒针,便深深刺入了他的后颈!”
达村夫人如雕塑般伫立,无尽的死寂中,服部平次的表情变幻莫测:“可是……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自己的要是环上。”林渊的声音响彻书房,“你的钥匙环与受害者的属于同一型号,中间藏有暗格吧。
哪怕经过擦拭,里面残留的针尖划痕与药物毒素,也会将你的面具彻底撕碎!”
不用多言,高木警官早已一脸肃穆地走到达村夫人身前。
“夫人,麻烦了,请把您的钥匙环,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