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道充满惊愕的声音如平地惊雷,服部平次英气的脸庞瞬间紧绷,瞳孔骤缩。他几步跨作一步,猛地从警员手中夺过那串钥匙环。
只见他指尖飞速拨弄,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寸金属纹路,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顾不得解释半句,转身便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压抑的书房。
目暮警官盯着那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额角渗出一丝冷汗,凑到林渊耳畔压低声音道:“许君,那大阪的小子看来是抓到什么致命线索了。
这可是关乎咱们警视厅颜面的一战,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他啊!”
林渊站在窗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深知在那自信过头的面孔下,包裹的是一个多么离谱的错误答案。
“不必心急,目暮警官。”林渊闲庭信步般走向门口,声音磁性而平稳,“我去邻近的房间转转,或许,真相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笑呢。”
十分钟的博弈,犹如棋局博弈到了赛点。
书房门口,两人再度狭路相逢。服部平次双手插兜,眉宇间流露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狂傲,那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已经提前宣判了结局。
“许大警官,怎么样?搜了一圈,兜里还是空空的吗?”服部平次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天才特有的挑衅。
林渊只是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哈!看来这场关西与关东的对决,终究是要由我服部平次收场了。”服部傲然抬首,眸光凛冽,“因为,这间密室的诡计已经被我彻底粉碎,连同那个躲在幕后的真凶,
也无处遁形!”
……
“什么?!你说你已经看穿了一切?”
书房内,目暮警官惊呼出声,手中的名录险些掉落,他下意识地望向林渊,原本充满期待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遗憾。
难道警视厅最后的王牌,竟真的在速度上输给了这个高中生?
服部平次冷哼一声,气势如虹:“没错,我现在就让这间自欺欺人的密室原形毕露!目暮警官,屈就一下,请你重演一遍受害者的姿态。”
“没……没问题。”
当目暮警官略显笨拙地躺倒在案发位置后,服部平次环顾四周,声若钟磬:“案发时,窗户内锁,房门紧闭且钥匙就在死者袋中。表面看,这里是一处毫无破绽的绝地。
但!即便是在最严密的铁幕之下,也必然存在一条逃离的‘秘道’。”
“秘道?”众人屏住呼吸。
“就在这里!”服部猛地指向房门底部,声音拔高,“那缝隙虽然微小,却是凶手完成这出绝杀戏码的关键跳板!”
“慢着慢着!”毛利小五郎原本皱着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忍不住粗声叫停,“臭小子,你别告诉我,凶手是在门外通过那道门缝,像变魔术一样把钥匙塞进死者裤兜里的?
”
“这可不是魔术,而是精密的几何学!”服部平次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自信,“只要通过我刚才在那边找到的钓线,配合一点点胶带,就能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他迅速蹲下身,动作娴熟地模拟起来,语速极快:“首先,凶手用毒针刺穿死者喉咙。杀人后取走钥匙,再用一根细针系在钓线上,另一端则用胶带在门外固定。
通过钓线的穿透性,将针头引向被害人的裤袋。最后,让死者在这张椅子上摆出一个仿佛从未动过的造型。”
“接下来的戏码才是高潮——凶手关门上锁,隔着门缝,将钥匙挂在钓线上猛力一拉!钥匙会顺着预设的轨道,像活物一样爬上桌面,精准滑入被害人的口袋。
最后抽身而退,拉回钓线,毁尸灭迹!”
随着服部平次一阵拉拽,那串钥匙竟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滑进了目暮警官的口袋。
“真……真的进去了!”目暮警官惊得目瞪口呆。
毛利小五郎额头上青筋跳动,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但这无懈可击的演示却让他无法反驳。
他咬牙切齿地问:“既然手法破了,那凶手到底是谁?”